“真是太感人了。”時予上前兩步,鼓了鼓掌。
男人露出個被認同后的笑容。
“那么,我也將向喜鵲許愿,祝福你永遠不會被虛偽的世界蒙蔽雙眼。”
男人這才看到,對面少女的肩膀上,不知何時停著一只通體黑白相間的喜鵲,正睜著一雙飽滿圓潤的眼睛,滴溜溜看著他。
模樣確實討喜。
“謝謝你,不過下次,你有什么愿望,可以向該隱許愿。那個更靈驗一點。”
“我這個也很靈。”時予肯定的說。
“你……”男人以為時予在開玩笑,對著喜鵲許愿算什么。喜鵲要是那么厲害,當年早把牛郎織女湊在一塊兒,不用每天過橋了。
他剛想開口說什么,突然,“啊”的大叫了一聲。
原來是男人想上前勸誡時予,突然被地上的椰子絆倒了,頭磕在一旁尖銳的大石頭上。
雙眼流下一串鮮艷的血淚:“我的眼睛,啊……好疼!我的雙眼,真特么的倒霉,該死!”
男人疼的在地上來回撲騰,嘴里罵罵咧咧。
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全天下最倒霉的人,剛從迷惘中將自己喚醒,尋到從前的記憶,現在眼睛又瞎了。
“你要上前幫忙嗎?”黑蛇從兜里探出頭,地上人的情況太慘烈,看著都疼。
時予搖頭:“不用。”
“我想,該隱之神會幫助他。”
“也是。”
黑蛇感覺哪里不對勁,又認為時予這話確實在理,該隱之神那么厲害,一定不會不管他的信徒,自己操心也是白操心。
彈幕:“這喜鵲天子公會對不對外出租使用權,我找它有點事。”
“不是,啥也有人要啊。你看看,許愿不會被虛偽的世界蒙蔽雙眼,眼睛隨后立馬瞎了。
現在是沒被伊甸園蒙蔽,正常的世界也看不到了。
誰家好鳥實現別人愿望,這么個實現法啊……”
“你不懂,我家有個世仇,看他不爽很久了……”
屏幕前的網友們嘀嘀咕咕,對于男人遭遇的事情,他們只感覺意外,并沒有驚訝。
畢竟,這頭喜鵲看似每次在幫人實現愿望,實際上許愿人每次所付出的代價早就遠超自己得到的東西了。
……
沒有再管蹲在祭壇旁流血淚的男人,時予轉身往回走。
此刻的天色已接近傍晚,預示著一天的結束。
“啊,啊――”時予肩膀上的喜鵲突然尖叫出聲,飛了起來,黑色的羽毛掉了滿天。
“你對它做了什么?”時予看向穆。
“我只是覺得這只喜鵲有點意思。”穆有些委屈的開口:“多看了一會兒。”
時予掏出卡片,將喜鵲收了回去。
雖然這玩意不是啥好鳥,但到底是自己的東西,自己欺負一下也就算了,容不下別人去傷害。
沒錯,這就是時予的想法。
自己的東西,自己打歸打,罵歸罵,別人不行。
穆更委屈了:“你防備著我。”
“嗯。”時予毫不猶豫的點點頭,承認了。
防的就是你,小樣。
回到木屋前,時予掏出大鐵鍋,架在架子上。
穆:“你這是要干嘛?”
“煮火鍋。”
“哦哦,我去準備材料。”對于吃火鍋這件事,穆表現的很積極,離開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