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寫紙條的是神明的話,那這個神也太好了。
他們原本還很警惕,覺得神明可能像是平安城的城主那樣,為了吸取玩家身上的信仰力。
但是守則里說了,拜不拜神都可以,甚至勸他們少拜一點。
而且剛才他們遇到的人里面,也沒看到哪個在拜神,倒是證明了這一點的正確性。
“這簡直是一個烏托邦的世界,一點都不危險,難道這就是特殊副本的含義嗎?”
……
櫻花國,小神也子,在看到一群人躲避自己之后,他也把衣服給脫了。
原住民好歹會裹兩片樹葉,他直接脫光光,帶著笑容朝著屏幕前的觀眾開口解釋:“這可不是我主動脫的,我是為了通關,迫不得已。”
這話說的有道理,可他的過往履歷和臉上怎么遮擋都遮擋不住的猥瑣笑容,暴露了真實意圖。
這貨進游戲后,穿的是囚服。
現在觀眾們終于知道他為什么進監獄了,一個暴露狂,多次擾亂公共秩序,被抓進去了。
說來也是湊巧,以往驚悚游戲都會給人打馬賽克,這回可能是副本比較特殊,游戲也覺得裸露是種需要,因此除了上廁所,什么也沒有打。
彈幕:“@#¥%……”
“好小。”
彈幕上飄滿了“好小”。
“櫻花國為什么總出這種神人?”
“咳,咱也不知道,可能是傳統習俗吧。”
“神特么傳統習俗,你笑的我肚子疼,罰你給我八百塊。”
……
這次的規則紙條很好找,木屋門都是沒有鎖的,周圍的npc也沒有攻擊性,只要玩家進去隨便逛逛,就能看到。
進入驚悚游戲三小時,玩家0傷亡。
游戲的自由度很高,時予這邊,在查看完規則紙條之后,紅舞鞋從背包里出來,站到了時予肩膀上。
它的鞋尖來回聳動,做出類似人類鼻子“嗅”味道的模樣,出聲道:“床底下有東西。”
這種東西讓紅舞鞋很不舒服,或者說,它剛進這個房間,就感到不適。
時予聞,走到床邊蹲下,在下方來回摩挲,什么都沒摸到。
?
“真的有東西。”紅舞鞋趕忙解釋。
時予倒是沒有懷疑它,站起身,直接把木床暴力翻了過來,床板對著自己。
然后,她看到床板的反面,貼著一張紙。
準確的說,是一張神像。
上面的人端坐在椅子上,雙手著于膝蓋,穿著一件長長的衣袍。
頭的部位散發出強烈的璀璨光芒,以至于無法看清對方的長相,只覺得圣神不可高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