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灰燼,大多是衣服燃燒后的殘留,被燒成粉末了,偶爾有幾片布頭剩下,都是不同的顏色。
時予若有所思。
等翻看完全部的東西后,時予離開房間,從鐵門里面走了出來。
剛才的心跳聲并沒有再次出現,時予走在廊道里,四周一片寂靜。
似乎之前一切事情的發生,都只是為了阻止她進入那個帶有鐵皮門的小房間。
現在她都進完了,也沒必要再繼續折騰了。
時予走出一段距離,回頭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鐵皮門。
這扇門……之前是沒有的。
她昨夜看過別墅內所有沒上鎖的房間,從這一點上可以保證。
鐵門,是突然出現的。
在大哥們來到地下室,用帶來的錘子敲擊鎖頭開鎖失敗,只好去尋找周圍有沒有其它趁手的工具,陰錯陽差之下,發現這個房間,推門進去。
地下室里,有東西不想讓她進入那扇鐵門后面,這個東西,或許就是副本里的“它”,造成如今這一切事情現狀的始作俑者。
卻不曾想,千防萬防,她沒進去,卻是先被哥哥姐姐們發現了鐵門的在處。
“它”可以限制我,但是對我娘家人的掌控力要弱很多,時予得出結論。
“夫人。”
前面傳來歡快的聲音,時予抬頭,看見瓦卡站在地下一層走廊的盡頭。
這是一個少年人,十七八歲的樣子,在剛成年的時候,已經變成了別人的奴仆。
如果不出所料,他這一生都要被打上奴仆的標簽。而藍胡子這樣的人,一輩子都是主人。
在這個時代,人生的分水嶺是在羊水。
“夫人,您安排我的活今天都干完了。”
時予的心思還在剛剛鐵皮房里發生的事情,沒怎么注意這邊,簡單的嗯了一聲。
瓦卡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:“夫人,您不夸夸我嗎?”
他彎下腰,跟小狗一樣,頭低到時予的肩膀前,眼里充滿期待。
時予下意識伸手摸了摸。
瓦卡立刻高興了起來,身后好像有根狗尾巴一樣,快要翹上天了:“夫人,您真好。”
“您長得很親切,就像我的媽媽一樣,可惜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。我被姨媽家收養,還沒成年,就被賣到了奴隸市場里面。”
時予:“……”
感受到手里的頭發略有些扎手,時予把手掌抽了回來:“哦,那你姨媽對你可真好。”
瓦卡:“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