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,這有點合理。
時予走到臥室門口,把仆人們喊進來:“找個相框,把這幅畫掛在剛剛的地毯旁邊。”
仆人們:“……”
不是,你變態啊。其它人看見這種玩意,不應該趕緊丟了,或者完全遮住嗎?
還有,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?
這么可怕的東西,整天指揮我們去干,你自己咋不弄呢。
看著時予掏出狼牙棒在手里甩來甩去,仆人們敢怒不敢,上前一塊兒把東西抬了出去。
“別忘記那個。”時予指了指地上剛才掉下去的那坨圓潤。
仆人們:“……”
一個仆人拿著托盤,小心翼翼的將東西裝了起來。
很漂亮,很完美,跟藝術品一樣。
該死,他為啥會產生這種想法,這東西再漂亮,也只是一個器官。
是一個從跟他一樣的人類身上取下來的物件。
仆人趕緊搖搖頭,打消腦海中的念頭,端著盤子出去了。等會兒,他們還得遵從女主人的命令,將這些東西全部重新釘在墻上。
那個把人釘在床底的人是變態,時予更是變態,她連裝都不想裝了,直接把東西放在明面。
這是可以放在明面上的嗎?
等一眾仆人嘩啦啦的離開,將床墊再次整理好之后,時予重新躺了下去。
不是不舍得換,是時予想要多了解一些線索,留著證據,萬一還有自己沒有發現的信息遺留在上面呢?
時予摸著下巴思索,目前已經在別墅內發現了兩處詭異的地方,通通都是藍胡子以前的妻子,并且每個人似乎都做了自認為背叛愛情的事情,對藍胡子產生了深深的愧疚。
“原版的故事里,尸體全部被關在地下室里面,現在的情況相反,尸體是被放置在別墅的角角落落,并且這個地點,跟每個人生前背叛藍胡子的具體方式有關聯。”
時予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,在熬了好幾個小時之后,一拍腦門:“我想通了!”
“藍胡子想要好地毯和床墊,又不舍得花錢,誘導老婆去死。”想完之后,時予翻了個身,陷入沉睡之中。
彈幕:“啊?……這,雖然我一般很支持時姐的觀點,但這次的話……實在不能茍同。”
“直女啊,我心疼你未來的對象了,木頭,恨你是根木頭。”
“這對嗎?你在那思考了半天,我以為發現什么新線索了,結果就這。”
“話說,時予和雷奧絲在這個副本的表現,算是兩種完全極端的例子了吧。
雷奧絲已經淚流滿面,一邊怒罵這些死去的人活該,一邊感慨藍胡子是個深情的人。毫不夸張,我懷疑他快愛上藍胡子了。”
“不是沒見過嗎?這也能愛上。”
“精神,精神上的共鳴,你懂什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