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天了,不干活這對姐弟就堅決不吃飯。
問題是,你干活就好好的干啊,她也相當于花錢買兩個工人回來了。
恩潔看了一眼,田中央,小小的漢賽爾拎著一桶水,由于太重,沒幾步就摔倒了,屁股正好壓中一株剛長好的蔬菜。
時予見狀,上去趕緊把受傷的菜苗扶起來,結果動作之間,腳掌又踩到了更多的蔬菜苗。
恩潔:“……”
她怎么有種自己當了冤大頭的感覺呢?
既得管別人吃喝,又請人家來玩種地的過家家游戲,臨到頭了,還得感謝時予兩人的付出。
這叫什么事兒啊?
恩潔氣不打一處來,可她偏偏不能上前制止。
白魔法就是這么的不講道理,
就像她吃人之前,用糖果先引誘別人,雙方是兩個完全不對等的交易付出。
時予給她干活,越干越亂,但白魔法仍舊認定雙方是公平交易。
因為時予在“努力”的干了。
“努力”很重要,不管結局如何。
這有點像網上的雞湯,實際上恩潔才不管過程如何,她要的就是結局。
她要吃時予,吃那兩個孩子。
而且兩人在地里干活,還曬黑了不少,也不知道肉質會不會變柴。
干完今天的活計,時予拉著漢賽爾小跑過來。
恩潔十分心疼,拿出手帕給兩人擦汗:“累了吧?哎呦,小臉都瘦了不少,今天燉的大豬蹄,你們趕緊吃點吧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時予將手帕還給對方,坐在桌子前開始一口一口的吃飯。
“別只吃菜,還有肉呢。水果也得吃點,營養要跟上。”見時予有點挑食,恩潔在旁邊著急的不行。
彈幕:“我擦,這個恩潔,比我媽還要還要關心孩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時予是她生的呢。”
“她當然關心了,這可是自己的食物,沒聽說最近有的養豬場,已經開始平常給豬聽音樂,看名畫了。
目的就是培養出優雅的豬,肉質更加纖細。”
“這是噱頭吧,不會吧,不會真有人買吧?”
“巧了,買的人還不少,有家長給孩子買,望子成龍。”
“我看這家長比孩子更需要吃點豬肉。”
……
時予帶著漢賽爾在糖果屋度過了十分愜意的幾天。
要不是提前知道對方的目的,漢賽爾差點從恩潔這里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擁有過的母愛。
嗯,,,
把食物養肥養胖,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“愛”呢?
每次路過糖果屋的時候,時予都是“目不斜視”,一問就是自己品德太高尚了,絕不覬覦別人的東西,哪怕是看一眼都不行。
漢賽爾倒是經常對著糖果屋流口水,可每次剛要靠近幾步,忍不住誘惑的時候,臉上都會多出個鞋印,痛的他嗷嗷大叫。
久而久之,漢賽爾看見糖果屋的第一反應已經不是香甜可口,而是鞋底子的味道了。
如果是一個人看著漢賽爾,可能還有失誤的時候。
但是紅舞鞋,它一個詭異,壓根不需要睡覺。
尤其是聽到時予的命令,抓到漢賽爾吃糖果,可以打人,它的干勁更足了。
紅舞鞋喜歡這樣的工作。
于是,時予下達的命令明明是在漢賽爾實在忍不住的時候踹一腳,到了紅舞鞋這邊,變成了一流口水打一鞋印子。
發展到最后,漢賽爾連看都不能多看,否則還會喜提一個鞋印子。
漢賽爾欲哭無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