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大早,全家三口人收拾完畢,齊齊出發。
漢賽爾穿著兔皮做的小坎肩,白色毛茸茸的,顯得整個人都憨態可掬。
昨天晚上,時予忽然讓奶奶,把用來蓋的兔毛被子,連夜做成了衣服。
“乖,森林里冷,多穿點。”時予拍了拍漢賽爾的腦袋。
一旁,樵夫看著這一幕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就好像,這兩個孩子早知道要發生什么,做好了不回來的準備一樣。
樵夫搖搖頭,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怎么可能,他們才那么小,能懂得什么。
三人進入了森林。
時予發現,樵夫跟自己走的路,確實很不一樣。
具體的表現,就是很繞。
明明可以直線到達的地方,非要來回繞好幾個彎才行。
“這老小子不安好心,想把你們繞暈,找不到回去的路啊。”奶奶在一旁,笑瞇瞇的開口。
漢賽爾:“不回去也行。”
“家里什么都沒有。”
家里一貧如洗,從前漢賽爾無論干什么都想回去,是因為只有在家里才不會餓死凍死,現在他有了時予,回不回去無所謂。
哦,對了,從前他會說自己想家了。
因為如果直接說餓了,會被說不孝,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。
樵夫停下腳步,看向身后:“偷偷摸摸在說什么呢,快跟上來。”
“好的,爸爸。”漢賽爾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。
時予也一起走過去。
樵夫松了口氣,指著面前的一片空地:“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,我去附近找找。
你們年紀太小了,也幫不上什么忙。”
幫不上忙還帶過來干什么,簡直多此一舉。
姐弟二人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里門清,頓時點頭表示答應。
樵夫很滿意兩人的表現,從附近撿來了一些枯樹枝,堆在一燃:“天氣太冷了,生火取暖。
順便我再砍些柴來。你們留在原地,不要走遠,走遠可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哦。”
吩咐完這些,樵夫轉身離開了,走到邊角地方的時候,又回頭看了一眼,臉上寫滿了掙扎和不舍。
時予抬頭與他對視:“怎么了,我親愛的爸爸,你是想要帶著我們一起去砍柴嗎?趕緊走吧。”
說著就起身,想要跑過去。
爸爸臉上的不舍瞬間消失,擺了擺手,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“虛偽的人類。”紅舞鞋在旁邊跳來跳去,分析道:“你們發現沒有,他現在很心虛。
他今天帶我們來這兒的目的,是要把我們扔在森林里。”紅舞鞋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:“我敢打賭,他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說完,它揚起了鞋尖,得意洋洋看向四周,發現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它。
不太對,難道不該是崇拜自己嗎?
它這高超的智商,連這種事兒都能第一個分析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