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時予只好把糖果全部收起來,她決定去森林里看看,也就是昨天繼母摔倒的地方。
時予帶了一些食物,奶奶早上用白面做的餅,很大很白。
她推開門走出去,房間內,紅舞鞋不解:“你傻啊,給你糖都不要。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,以后想吃都沒有了。”
漢賽爾:“我不傻。姐姐說這個是誘餌,不能吃。”
紅舞鞋:“她說是就是,她還說再也不把我送進洗衣機呢。”
紅舞鞋搖了搖鞋頭,嘆氣道:“你還小,不懂,這人類的嘴啊,最不靠譜。”
“那更不能吃了。”漢賽爾悄咪咪的開口分析:“她最后計劃成功了還好,要是失敗了,我現在把糖吃了,到時候豈不是可能怪我。”
想到這里,漢賽爾拍著胸口,心有余悸:“幸虧我剛才沒吃。”
紅舞鞋:“!!!”
好像說的有道理。
它怎么沒想到呢?
回憶之前的事情,有多少次它就是被這樣無辜給波及到的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紅舞鞋只覺得醍醐灌頂,有種被點醒的感覺。
待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奶奶:“……”
果然是個愣頭青鞋,光有一身蠻力,別人說啥都信,這么輕易就被改變了自己的想法。
漢賽爾還是太年輕了,不知道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
像她,平時會跟時予吵架,見到漢賽爾要教訓幾句。
但是看到紅舞鞋,都是順著對方說的。
為此紅舞鞋還一直覺得她是整個團隊里面最好交流的詭異。
彈幕:“啊?缺德老奶看紅舞鞋的眼神,好像看智障啊。”
“話說紅舞鞋從來都沒發現嗎?”
“何止是沒發現,紅舞鞋跟缺德老奶關系好的很嘞。”
……
幾人在后面嘀嘀咕咕了半天,時予不耐煩了,轉過身:“快點,要我背你們嗎?”
眾人不敢再磨嘰,兩個人,兩只詭飛速來到了目的地。
面前是一條兩米多的溝壑,時予站在旁邊,朝下面看去,溝壑不深,里面是松軟的泥土,人掉進去也出不了啥大事。
時予估摸著是昨天的情況是,繼母暈倒之后被凍了幾天,身體本來就不好了,再加上追著紅舞鞋跑了半天,正好遇到了小溝,體力不支暈倒在里面。
說起來,這里頭還有她那個老爸的功勞呢。
真是個自私,毫無責任感的男人。
對孩子不好,對新娶的老婆也不好。
時予覺得這都不能單純的用壞人形容了,簡直就是個廢物嘛。
又廢又蠢。
“你確定昨天是從這兒掉下去的?”時予指著空空如也的溝渠,開口詢問。
“確定。”三個生物異口同聲。
時予皺起了眉,繼母消失了,第二天她們的房間門口出現了一堆食物,這是為什么?
時予想到了一個詞:
“置換。”
她嘴里輕輕呢喃道:“被帶到森林里迷路的人,最終會去往另一個地方,這個地方,可能就是故事里面出現的糖果屋。”
“昨日漢賽爾將繼母留在了森林里,糖果屋的主人可能認為這是兩人之間的一場交易,因此立即送了食物給我們。”
聽著時予的自自語,彈幕已經炸開鍋了:
“什么,還有這種操作,這跟拐賣人口有啥區別。”
“區別在于,這里的買家比較慷慨。”
“那爸爸手中的糖果哪來的,他拐賣了誰?”
彈幕里面議論紛紛,有認為時予的猜測非常有道理,又有一部分人覺得說不通。
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,似乎也只有這么一個猜測可以解釋的清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