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真厲害,一早就發現這個叔叔和媽媽的關系不一般了。
他哪知道,時予是瞎說的,隨便描述了幾個詞語給漢賽爾,當然,都不是啥好詞語。
眾所周知,一個人被一個帥哥美女綠了,和被一個矮矬窮的人綠了,受到的是兩種不同程度的傷害。
后者明顯更嚴重一些。
至于怎么隨便一說就中了,那是因為漢賽爾的父親從來就沒有關心,信任過自己的妻子,當然是不管她怎么說,都會立刻懷疑。
肉香不斷傳入鼻中,旁邊還有咀嚼的聲音。
氣了一會兒的爸爸,肚子也跟著不爭氣的叫了起來。
他好久沒吃到肉了……
中年男人猶豫了片刻,終于還是下定決心,臉上帶著屈辱的表情,走進廚房。
然后,他掀開鍋,里面空蕩蕩的,連肉湯都沒剩。
時予吸取了昨天的經驗,本著不浪費的原則,打了剛好夠兩人吃的肉量。
中年男人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
這兩個孩子,居然真的一點肉也沒給他留,真是太令人寒心了。
他們還認自己這個父親嗎?
完全忘記了當初兩個孩子每天被繼母迫害,他在旁邊裝瞎的日子了。
于是乎,中年男人尊嚴放下了,肉也沒吃上,餓著肚子回到了房間,看見兩個小的早就上了床,把被子嚴實的蓋在自己身上,睡得香甜。
看著兩個孩子能吃能睡,中年男人突然覺得特別的……礙眼,以及自己過得十分可憐。
畢竟,被綠的只是自己,孩子們沒有感覺。
甚至孩子們,都不知道綠是啥意思。
不行,他不能獨自痛苦,必須要把人喊起來跟自己一起受罪。
正睡的香的漢賽爾迷迷糊糊間被人搖醒,睜開眼睛看著站在旁邊的男人:“怎么了,爸爸?”
中年男人:“你母親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,她拋棄我們,她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中年男人死死的盯著漢賽爾的眼睛,想要從上面看出和自己一樣的恐懼,憤怒……
漢賽爾太困了,壓根沒有白天的時候那么會察觀色,打著哈切來了一句: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,我早不想見到那個兇女人了。”
然后翻了個身,繼續睡了。
中年男人:“……”
他不甘心,又去推搡時予,這個年紀大一點的,總應該懂點事兒了吧。
他推搡了時予兩下,床上的人沒反應。
中年男人加大力氣,用力搖晃。突然,床上的人眼睛沒睜開,腿先動了,一腳踹出:“大膽刺客,敢偷襲朕,看朕攻給你致命一擊。”
中年男人大叫一聲,抱著下半身從原地跳了起來。
等他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,再低頭的時候,發現時予睡得特別香,連眼睛都沒睜開過一下。
但他卻是不敢再去打擾,只能滿含怨念的瞪著床上的人,想要憑借眼睛,把人瞪出個洞。
睡夢中,時予夢到有一只螳螂,居然長著人類的腦袋,一直盯著自己,氣鼓鼓的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螳螂而已……”
剛把情緒和身體的疼痛勉強安撫好,準備入睡的樵夫,又聽到了旁邊人說話。
螳螂?
他知道了,螳螂是綠色的,她罵他,時予是故意的。
此刻,樵夫再也忍不住了,想大哭一場。
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,讓他一個中年男人都想流淚的程度。
淚水,逐漸打濕了被褥。
彈幕:“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