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這么覺得。”
她可不就是厲害嘛:“我這一天天,在醫院哄精神病人,在這兒哄弟弟,到你這兒了,還得哄大人。”
老婦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,傻笑著不說話。
她白天看起來雖然也不正常,但至少沒有晚上那么有攻擊性。
時予掏出兜里的糖果:“你知道這個哪來的嗎?”
“糖,糖,琪娜……給你,留給時予吃。”老婦人抓住時予的手,一把往她懷里掏。
時予無語了:“看來你神志不清,啥也說不出。”
她問的是糖哪來的,結果從對方嘴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。估計是把她當成琪娜,讓帶回去給女兒吃。
“算了。”時予本來也沒抱多大的希望。
糖果是個關鍵性的東西,知道怎么得來的,或許能夠解開隱藏在背后的諸多秘密。
時予轉身朝著森林的方向走去,她還是去跟蹤一下樵夫吧,看看從對方身上從查出什么端倪。
……
現實世界,精神病院。
江思明坐在房間的床上,正在和旁邊的心理咨詢師一起看視頻。
江思明是來探望的,他把人送到這里,說實話,心里還有一絲絲的愧疚。
要不是當初把人開除的太果斷了,估計也不會大受刺激,變成現在這副模樣。
尤其是在知道這個景張居然是跟自己一個村的,是自己姨夫的姑媽堂哥的兒子。
此刻,在時予說出那句:“我在醫院哄精神病人”時,景張激動的站了起來:“你看吧,我就說她有問題,這是證據!
一個沒有行醫資格的人,為啥醫院允許她給別人看病?只有一個可能,她也是精神病人,妄想自己是個醫生。”
江思明驚了:“我去,時予布局這么深的嘛。
一定是上次有人傳她不是精神病人,被監測到了。她現在居然想出這種辦法,在直播里面假裝自己有病。”
而且不是一層,是層層遞進。
讓人思考完后再覺得她是精神病,增加可信度。
江思明蹭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:“不行,我得立即聯絡鹿老大。時予這么想把自己塑造成精神病形象,一定是有什么陰謀,想要臨時放松我們的警惕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江思明把削好的蘋果塞進景張手里:“這次你幫我大忙了,我會跟會長申請的。”
說著,大步流星的離開了。
留在原地的景張大叫一聲。
氣死他了。
景張氣的在地上團團轉,還踹倒了窗臺上的幾個花盆。
他沒發現,自己的癥狀,已經和一些焦慮狂躁的人群別無二致了。
突然,景張停了下來。
剛才江思明最后一句說要幫他邀功,那是不是代表,他可以出院了。
景張高興的跳了起來,動作幅度極大。
下午的時候,景張收到了醫院的信息,說他已經被安排到了醫院的豪華大套房了,五千塊一天。
……
另一邊,時予進森林里打獵。
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家里的情況,已經是極為熱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