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予:“!!!”
“哪個媽媽?暈倒的女人?”
“媽媽,是我們的媽媽啊。”漢賽爾有點急:“有一天她去森林里面采蘑菇,再也沒回來啊。”
媽媽消失的時候,漢賽爾還很小,這個名字,還是一年后姐姐告訴他的,讓他一定要記住心里,永遠記住。
現在時予的反應,讓漢賽爾有些忐忑,以為是自己記錯了,姐姐才不認識。
“那你剛才怎么不說?”時予無語了,這么重要的信息,她現在才知道。
“我找你了啊,你不理我。”漢賽爾解釋,他根本抓不住姐姐的影子,每次離得近了,都會被時予瞪。
時予:“……”
如果琪娜這個名字指的不是老婦人的孩子,而是自己的媽媽,那她剛才的猜想,又要全部推翻重建。
對方難道是把自己認成了琪娜,才說出一起玩的話嗎?
一起玩……
琪娜和老婦人的孩子關系很好?
不對,琪娜是自己的媽媽,跟孩子又不是一個年齡段的。更大的可能是,老婦人將自己的孩子交給琪娜,讓幫忙哄一會兒玩。
但現在,琪娜和老婦人的孩子都消失不見了。
琪娜是消失在森林里,那老婦人的孩子呢?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關聯。
時予摩挲著下巴,陷入了思索。
直到房間門被推開。
時予的這個房間門是對著木屋里面的,所以老婦人砍的時候只能砍到墻壁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
此刻,男人站在門口,焦急的朝里面望去,在看到爛成碎沫的木墻,嘴角抽了抽。
“有事啊,我的好爸爸,我們差點被人砍死了,你來的好晚啊。”時予陰陽怪氣。
什么玩意,打完了才來,剛才一直干嘛去了。
“咳,爸爸睡得太死了,才醒。一聽到動靜,趕忙跑了過來。”
“太好了,幸虧你們沒事,否則我會后悔一輩子的。”男人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的說道,神色戚戚。
他本來就長了張國字臉,整個人的氣質又透露出一股老實巴交的窩囊感。這么一說,頓時讓人覺得心疼。
“哦。既然這么難受,那今天晚上你睡這里吧。”時予指了指旁邊的木床:“我跟弟弟怕冷,去里邊睡去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但看著時予不屑的表情:“好,好吧。”
“其實我早就想讓你們睡在里面了,把被子給你們一起蓋,但你們的母親不同意,現在她沒醒,正好有機會。”
男人躺到了木床上,床鋪有點小,他的腳不能完全舒展,同時還有寒風簌簌的刮了進來:“不用管我,你們進去吧。”
時予頭也沒回,抱著漢賽爾走了。
來到里面的房間,時予先是看到躺在床鋪內側的繼母,臉色有些發青。
時予疑惑的觸碰了一下對方身體,冰冰涼涼,快趕上自己第一天見到漢賽爾的溫度了。
時予:“……”
這樵夫什么德行啊,居然不給自己老婆蓋被子。
如果是某些人見到這一幕的話,可能會十分高興。
畢竟繼母總是欺凌自己,對方的痛苦就相當于自己的快樂。
說不定還會猜測,樵夫是對繼母虐待孩子們不滿,故意報復的。
但時予從另一個角度想,你對自己的老婆都不好,關鍵時刻干這種落井下石的事兒,指望你這人有什么責任心。
時予斷定,樵夫就是個懦弱,自私又虛偽的人。
時予抱起被子,這張被子足夠她跟漢賽爾兩人睡在里面,還要空出一大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