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賽爾盯著時予手里的糖果,眼巴巴的看著,等時予回望的時候,輕輕喊出一聲:“姐~”
“想吃?”時予挑眉。
漢賽爾拼命點頭,就差嘴角流出口水了。
糖果,對時予這個年紀的人,已經沒那么大吸引力了。甚至很多人長大后,都要主動去控糖。
但對漢賽爾來說,正是最喜歡的年紀。
時予拿出糖,在漢賽爾面前左右來回搖晃,隨著糖果的移動,漢賽爾的頭跟安裝了追蹤器一樣,也跟著左右來回動,目光死死的黏在上面。
然后,時予一把將東西收回自己口袋里,冷下了臉:“不給。”
漢賽爾撇撇嘴,沒忍住哭了出來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不爭氣的往下流,時不時的還抽泣著打個嗝。
對于一個七歲的孩子,這件事太生氣了。
時予抓住漢賽爾的小臉蛋,夸獎道:“不錯,比昨天強,都有力氣哭了。”
兩人又走了一會兒,進到了森林里面。
剛才在村里逛了逛,時予算是看出來了,就算她把整個村的房子點了,估計也只能拿到一些難吃的黑面包。
她總結道:
“打劫不能打窮人,效率太低。”
旁邊,漢賽爾聽到這句話,默默的把內容記在了心里。
小孩子情緒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何況是從小備受折磨的漢賽爾,此刻他早就忘記剛才被姐姐捏臉的事情了,拽著時予問: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
“去哪找有錢人?”
時予搖搖頭,有錢人什么的離她太遠了,一時半會兒找不到,只能先放棄打劫的念想。
她準備先在森林里捕個獵,到時候不僅有肉吃,動物的皮毛還能用來取暖。
只是時予在森林里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,也沒看到什么有肉的動物,連條蛇都沒見到。
突然,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旁邊嗖的一下躥了過去。
“是兔子。”
時予轉身,將紅舞鞋塞給漢賽爾:“在這兒等著。”
緊接著,立刻動身去找剛才的兔子。
抓兔子對時予來說并不難,因為兔子沒她跑得快。只是剛才浪費時間將紅舞鞋塞給漢賽爾,耽擱了幾秒鐘,兔子跑遠了。
沒費多少力氣。
兔子躬身貓在草叢里,突然,兩只耳朵豎了起來,一個黑影從天而降,沒等它反應過來逃跑,后脖頸的位置已經被人捏住。
時予將兔子拎了起來,轉身繼續向四周走去。
一只兔子也不夠,既然出來了,不如多找點獵物。
漢賽爾有紅舞鞋在身邊,暫時應該也沒什么危險,除非碰到副本的大boss。
但時予一點也不擔心。
紅舞鞋可能打不過別的詭異,隱藏能力卻是一流。想當初,它可是能在擁有信仰之力的人偶師眼皮子底下,藏住自己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