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始緩緩下滑,從時予的懷里滑了出來,直直掉在地上。
眼睛睜大大的。
溫瑤在不遠處探著頭往里看,居然是……死不瞑目!
王子在最后一刻,發現自己既沒有守護住童年時的那份純真,也沒有在長大后,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貴族。
唉,他真沒用~
最后一口氣消散,王子徹底失去了氣息。
一陣風吹過,
下一刻,
地上原本健碩年輕的男人,渾身干癟,變成了一具骷髏。
還是陳年的骷髏,表面都磨損了不少。
王子已經死了,
死在了那場瘟疫里。
原本,也不是瘟疫。
只是死的人多了,自發形成了瘟疫。
一直關閉門窗,待在里面的王室,未曾發現。
或許國王死在了戰場上,畢竟以他的實力,是很難存活下來的。
也可能國王僥幸贏了,畢竟世界上廢物的統治者不止他一個。
但是他最終沒能成功回到城堡。
在王子死去的那一刻,一股難的臭味彌漫至整個城堡,幾個玩家不約而同的捂住口鼻,開始打噴嚏。
太難聞了,這是什么東西,直沖腦門,感覺整個人都不靈光了。
時予一只手放到肩膀上,輕輕一撩,羽衣從身上拿了下來。
正泛著七彩光芒賣力工作的羽衣:???
怎么回事?
它怎么被人脫下來了,它還能被脫下來的嗎?
羽衣傳達出強烈的情緒,被周圍人感知。
時予伸出手,彈了一下衣服表面:“好了,這么長時間,也玩夠了,下次再說。”
你怎么舍得的?
羽衣不服。
它不相信,有人在感受過它強大的力量之后,還舍得脫下來。
它要永遠跟著時予,黏在時予的身上,不停工作。
羽衣表達出自己的情緒,帶著濃濃的渴望。
衣服飛起來,死皮賴臉的往時予身上套。
“啪!”
羽衣飛出去了,掉在地上的泥洼里。
時予:“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下次也別擦鞋了,放在廁所里當衛生紙用。”
嗚嗚嗚~
羽衣委屈的抖動了起來,又不敢發作。
它自己趴在地上哭了一會兒,發現時予真沒管它,又飛起來,使用自己的能力,把全身都清洗干凈,湊到時予旁邊。
“啪!”
羽衣又飛了出去。
隨著時予脫下羽衣,身后的詭氣恢復正常,整個城堡里多余的詭氣消散。
一直待在迷霧里的三個玩家,周遭視線赫然明朗。
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么,只知道突然被霧氣包圍,困在原地失去了方向,現在一下子又好了。
“沒事了,是不是沒事了。”藍衣服男子跳了起來,神色激動。
旁邊的女生跟著手舞足蹈,兩人劫后余生,抱在一起又哭又笑。
站在二樓的的溫瑤看見這一幕,嘴角抽搐。
真是傻人有傻福。
不過,危機還遠遠沒有結束,她看向站在一樓大廳里的女詭,精神緊繃。
對方做了這么多事情,到底是為了什么?
總不能是幫他們吧?
“幾位貴客。”老管家拿著手杖,從角落里走出。
經歷過這么多的事兒,他的神色似乎沒什么變化,也不曾為自己服務的主人逝去這件事感到多么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