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口號不是隨便說說而已,對于有些時予幫助過或間接影響過的人與詭,將它奉為心中最神圣的信念,一生都要堅持信奉。
“你瘋了?”紅舞鞋在一旁吱哇亂叫,剛剛說自己被騙的時候都沒這么激動。
“信仰力是用來干這種事兒的?”
它是自羅剎城出來的,親眼看著人偶師是如何通過一點點的信仰力,將整個城池變成所謂的“平安城”。
自然知道信仰力的力量有多強大:
“他們只是一群無關緊要的人,死與不死跟咱們有啥關系,你把信仰力全用在這里……”
在紅舞鞋看來,時予的做法實是太浪費了,它不理解時予的想法,試圖出聲阻止。
然而,時予的想法又豈是那么容易受人左右,她看都沒多看紅舞鞋一眼,直直看向臺下,眼神里帶著冰冷。
紅舞鞋:“……”
此刻,白箏,拿著武器的露茜,都已經沖向臺下,加入了這場戰斗,周遭充滿了慘叫嘶吼聲。
其它人實力也都不弱,尤其是那些富豪們,有些人年輕的時候本來就不是靠著正經手段走到的今天。
他們有的被灰影殺死,有的也能殺死灰影。
紅舞鞋著急的跺了跺鞋底,沒辦法,也跑過去,參與了這場戰斗。
無良主人現在顧不上管它,等到打掃戰場的時候,發現自己什么忙也沒幫,到時候指不定要給它來個秋后算賬。
萬一被放在滾筒洗衣機里面永遠出不來了。
紅舞鞋腦子轉動飛快,見勸說不了時予,立馬混入到人群里。恰巧這個時候白箏差點被從后面沖上來的客人捅刀子,紅舞鞋的鞋幫子一甩,攻擊到對方手腕,水果刀拋了出去。
“謝謝。”白箏朝它投來感激的神色。
“有你是我的福氣。”紅舞鞋陰陽怪氣道。要是沒有白箏養的那些鴿子來帶自己找到書信,它就不會上趕著又去找印章。沒有印章,這個廢物也不會蘇醒。
紅舞鞋堅持認為,造成現在這一切的原因,都是這個白建設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給我們主仆下套呢?”
“心機男。”
“你早就盯上時予了,見她實力強大,可勁獻殷勤,你就是想利用她復仇。”
紅舞鞋一邊打人,一邊怒吼。
它之前花了多少時間想象白箏的好,現在就有多討厭這個人。
然而,這些白建設都不在意,正在跟身邊的人打的難舍難分。
尤其是幾個老師。
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何況還是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仇人。
戰況越來越激烈,舞臺上,時予掏出狼牙棒,猛的跳進了人堆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