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開車的男人:“知足吧,那些高檔貨,哪是我們這個階層能享受起的。”
“小朋友,知道你為啥你殘次品嗎?那些好貨,只會留在后面拍賣。越靠后,貨品的質量越好,這剛開始的呀,都是帶點問題的下等貨。”
“你跟她講這些干什么?她又聽不懂。”女人不滿道。
“不過沒關系。”男人不理會女人,繼續訴說著自己的計劃:“你雖然動起不好看,唱歌也難聽。但我可以把你的腿骨打碎,嗓子毒啞,將你掛在墻上,做成一副壁畫,永遠保持安靜的小百合模樣。
小朋友,你說好不好呀?”
剛剛后座上還能聽到時予時不時的痛呼聲,現在變得安安靜靜。
男人以為時予是被嚇到了,更加洋洋得意:“就這樣,保持住,你還是不出聲的時候最美好。”
“老婆,我準備好了燭光晚餐,等會兒回家后,好好慶祝一下,一起享用這盤新到的美食。”
“老婆,你說話啊,覺得怎么樣?剛剛是我太著急了,不該兇你的。”
男人忍不住回頭,以為是自己剛才的態度惹妻子不高興了,想要哄下對方。
一個血淋淋的頭顱朝自己飛了過來,頭顱上女人容貌精致,眉眼處還殘留著生前一刻的喜悅情緒,好像壓根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情,就已經身首異處了。
這張臉最熟悉不過了,就在剛剛還跟自己說過話,只不過再往下的脖子處出現一個平整的切口,如鏡面般光滑。
時予學著女人的語氣,嬌滴滴的開口:“好的呀,老公。”
“可是老公,我已經下地獄了。你能來地獄陪我吃晚餐嗎?”
男人聽見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,兇狠的去抓時予:“我要弄死你,你這個花錢買來的殘次品。”
可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正在開車,說時遲那時快,車子沖出馬路,直直撞到了旁邊山林的一棵粗壯大樹上。
男人感覺頭頂熱乎乎的,有什么液體流了下來,不用想,也知道是什么東西。
可他現在已經動不了了,車禍讓他整個人奄奄一息,出氣多進氣少,他現在必須立刻接受治療。
男人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。
面對生死,他的頭腦反而變得非常清晰,之前那些憤怒,質問全部拋在了腦后,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