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,第二日清晨,時予準時睜開眼睛,從地上坐了起來,把床墊收好。
附近隊伍里的人也正在收拾行李。
“走了,早點見到公主,早回家。”
“就算沒機會親吻,能放咱們活著回去也行啊。”
“你猜猜昨晚上發生了什么?”這時候,紅舞鞋欠欠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。
“什么?”時予懵逼。
“害,昨天晚上那叫一個精彩啊,這些人一聽只有人死夠了才能穿過蝙蝠群,立馬發生了激烈的打斗,他殺他,他殺他,他們合起伙來反殺他。
你睡的太香,都沒機會看到。”
時予:“原來如此,這些人心腸太狠了。多虧有你替我盯著,否則我也不敢安心睡覺。”
“這算啥?以后晚上睡覺的時候,我都替你盯著。”紅舞鞋一聽平時對它非打即罵的時予態度這么卑微,頓時拍鞋面保證道。
“那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咦,有哪里不對?
時予不會是故意這么說的吧,就為了讓它當苦力。
算了,不計較那么多,幫時予也是在幫它自己。
紅舞鞋在現實世界里,也就是時予的“國土”,實力受到壓制。回到游戲里,它第一反應就是想著逃跑。
結果發現,壓根跑不了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它跟時予進行了深度綁定,除非死了,否則這層關系永遠也解不開。
就像現在,它跟時予只要在腦海里就能進行交流。這在以前是想都不可能想的事兒。別人都得靠它的肢體動作進行猜測。
這也是紅舞鞋態度轉變的最大原因。
不是不想跑,是上了賊船,想跑也跑不了。
四周還能夠見到血漬和狼藉,但是眾人卻默契的沒有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,互相客氣的打了個招呼,一起上路。
凱洛斯跟士兵們還是走在最前方。其它人跟在后邊。
不是不想反抗,也不是就這么輕易的咽下了這口氣。而是在這個地方,誰的拳頭大,誰話語權最高。
明知道凱洛斯坑了他們,可是現在除了繼續出發,別無選擇。
一群人各自心懷鬼胎的上路了,臉上還得笑嘻嘻的跟對方打招呼,這種感覺就很操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