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時予回家之后,再次進入小房間。
同樣的,還是老婦人跪著,時予站著。
房間內煙霧繚繞。
時予低頭觀察,并沒有在老婦人身上看到絲線。
難道是自己猜錯了?她走近幾步,終于在老婦人的頭頂上,看到了一根,跟頭發混在一起,但又確定不是頭發。
因為這個東西……它比頭發絲還要細。
老婦人祈禱完從地上站起來,兩人走出房間門,時予在后邊喊道:
“奶奶,你長白頭發啦。”
老婦人愣了幾秒鐘,轉過身,在看到時予手中抓著的絲線時,神色復雜。
片刻后:
“是啊。奶奶老了,老了就會長白頭發。”
“那我幫奶奶剪掉吧,等剪掉了,肯定又能變回年輕的樣子。”
“哎,好好好。”朱迪欣然同意,臉上露出笑容,慈祥的看著時予將一根根絲線剪去,二人此刻的模樣,儼然一副其樂融融,祖孫聚在一起嬉戲的模樣,看著好不溫馨。
就好像,那絲線真的只是頭發,時予幫忙剪掉,也只是為了博老人一樂而已。
時予在剪絲線的時候思索到,今天見到的所有絲線里,腰部上的最長,胳膊上的稍短,到了頭發,則變成了最短。
另外,其它人沒有,只有奶奶和薔薇的身上出現了。
她邊剪頭發邊提出要求:
“奶奶,明天我想去找同伴玩,您幫我把人帶過來吧。”
“好啊,乖孫女,多跟同齡人在一起,是好事兒。奶奶給你拿點零食,分給同伴們。”
老婦人說完這句話,又有一根絲線從空中掉落。
伴隨著線條落在地上,老婦人佝僂著身子,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時予跟沒看見線條似的,急忙拍著對方的背:“奶奶,您沒事吧?”
“要不要去醫院。”
一灘黃色泛著點金光的液體吐在掌心處。
老婦人神色怔怔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一時間愣在了那里。
她的眼里有迷茫,后悔,還帶著一絲絲果然如此的明了。
總之,復雜的很。
“奶奶,我學過針灸,幫您治一下吧。”
彈幕:“不是,人家老婦人對你挺好的,你這是要干啥?”
“我這就不能同意了啊,欺負人也得有個限度。”
屏幕前的觀眾們嘰嘰喳喳的,就在他們以為老婦人會被扎成篩子的時候,時予從背包里拿出一根十二三厘米的長針。
這針比之前扎賣火柴小女孩父親的那根細上不少。
隨著長針緩緩刺進胸口,老婦人停止了咳嗽,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上了不少。
觀眾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