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予來到街邊，先去昨天的面包店里，給自己買了一個面包，外加一杯熱牛奶。

面包店里有張小桌子，上面鋪了純白的桌布，還有新鮮的花朵點綴，十分漂亮。

“你不能進去，那是給我們家里人用的。”面包店老板勸告時予。

忽略掉昨天還有客人坐在里面吃東西的事實，時予站在門口，盯著那張桌子，露出思考的神色。

她將最后一口面包吃下，松軟的感覺讓長期受遭受折磨的腸胃得到了安撫，再加上熱牛奶，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。

“這附近哪里有衣服店？”

“你是個聰明的孩子。”面包店老板打量了一眼時予，目中露出贊賞。

這孩子不卑不亢的，她剛剛用那樣的理由拒絕她進店，以為對方會羞愧的逃跑，或者當場大吵大鬧。

沒想到一下子抓住了里面的重點：

“給你個提示，往前走五百多米，右拐，那里有家時裝店，報我的名字，可以有優惠。”

時予將牛奶杯放在柜臺上，擦了擦嘴角。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發問：“真的嗎？老板。”

“要是被我發現不但沒便宜，反而更貴了，我可是要穿著新衣服，揭發你營業執照過期的事情哦。”

老板沒喝牛奶，但表情像是被噎住了，頓了頓，笑道：“怎么會呢，報我的名字，可以給你打十五折。

報不報由你。”

彈幕：“好一個十五折，我服了，這就是語的魅力嗎？”

“這老板畜生啊，賣火柴的小女孩都這么窮了，她連窮人的錢都不放過。”

“暗黑童話，果然沒一個好人。在這里生活，心眼得長八百個吧。”

時予出門，來到老板口中說的衣服店。

剛剛這個事兒吧，倒不是她多聰明，而是上過類似的當。

時予也不是完全沒有出過院門的。

她記得上次去某知名大山封禪的時候，住在山腳下，賓館老板推薦她去附近一家店，買封禪時用的香燭。

最終，時予在那里損失了一個月的零花錢。

還是院長爺爺及時趕來，掏出一張偽造的精神病證明，對方才愿意把錢還給她。

對方的原話是：“你以為賓館老板為什么要費盡心思推薦你來這里，她有提成唄。”

“可惜了，精神病殺人不犯法，為了安全，哥幾個還是把錢還給你吧。”

“小妹妹，你還是第一個成功讓我們把錢吐出來的人，你有種。”

從那件事后，時予就明白了兩個道理：

第一，買東西不要去有人給你推薦熟人店鋪的地方，都是拿提成的騙子。

第二，院長居然辦假證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