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一頭野豬追趕。”
時予:“那你怎么知道不是王子故意放野豬過去呢?要不是他打獵追著豬跑,你也不會遇到危險。”
農村姑娘:“不會的,王子是好人,我不允許你污蔑他。”
她憤恨的看著時予,眼睛都紅了,一副要為王子鳴不平的模樣。
時予見說不通,轉向另一個女生:“那你呢,作為大臣的女兒,你總該不會這么快被蒙蔽。”
“你長得如此漂亮,說不定王子就是為了得到你,故意誣陷你的父親入獄呢。”她惡劣的開口。
“不會的,王子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女孩兒開口,跟第一個女生的說辭差不多,卻是默默的低下了頭,不敢跟時予對視。
時予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――迫不得已。
明知道這里面可能另有隱情,知道自己父親的死跟王子有關,可又能怎么辦呢?
去反抗?如何反抗。
失去了父親的庇佑,只剩下孤零零一個人的少女,沒有任何辦法。
還不如假裝什么都不知道,在這里待下去,或許還能保留一線生機。
想通一切的時予:“……”
她默默低頭,握住胸前的項鏈,嘲諷道:“你的王子這么博愛,你上輩子知道嗎?”
項鏈:“……”
彈幕:“時予這張小嘴兒,怎么一用起來跟淬了毒一樣。”
“時跑跑能活這么大,不容易啊。”
沒一會兒,經過時予淬了毒似的發,房間內每個人的神情都變的不太好,氣氛低迷。
所以,當茉莉打開房間門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。
原本該嘻嘻哈哈的眾人,都一副跟死了親爹的表情,喪氣的很。
對于這樣的情況,不知道為何,茉莉的嘴角卻勾了起來。
她略顯欣慰的從懷里拿出一串珍珠項鏈,遞給喬澤:“這是主人送給你的。”
“王子?”喬澤第一反應喊出人名。
茉莉收起臉上的笑容:“是公主,王子的未婚妻,她看你早上被撞了頭,關心你呢。”
“快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