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東西嘛。”
時予搖頭嘆氣,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呢?眼看已經要套話成功,關鍵時刻被打斷了。
而且,對方好像還特別害怕自己手里的東西。
仔細端詳了一把從商店買回來的貨品,針是鐵釘粗氣,上面冒著黑氣。線是人皮拉成的絲,擰在一起做的。
還有那把剪刀,張開后刀刃沾著零星血跡。
除了有點驚悚之外,似乎沒什么特別的,值得害怕嗎?
時予拿在手里研究了一會兒,都沒發現它的實際作用,眼看天色越來越黑,沒辦法,只好先帶著東西回到了女主人住處復命。
“很好,你做的不錯。”
夫人這次沒讓時予久等,很快從里邊的房間出來,她滿意的對著時予點點頭,臉上顯得很高興。
時予看了一眼她扁平的肚子,裝作擔憂的詢問:“夫人,寶寶生下來的時候,會不會感到寂寞啊,都沒有兄弟姐妹陪她一起玩兒。”
她這話問的相當有藝術,遮蓋了藏在其中的真實意圖。
果然,夫人沒有生氣,她輕快的接過話:“怎么會呢?我會陪著她的。”
“小寶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女兒,媽媽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時予點點頭,心里卻是納悶了。
到底怎么回事。
外面的怪物說自己是夫人的孩子,聽夫人的意思,又說自己沒有其它的孩子。
他們中間到底是誰在撒謊?
不對,還有一個問題,按照對方的意思,孩子不是還沒出生嗎?那夫人怎么又會篤定,自己生的一定是個女兒呢?
這個時代又沒有親子鑒定。
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時予腦海里產生了不少想法,她按捺下自己的疑惑,接著開口詢問:“夫人,這些東西是用來干什么的?要是縫衣服的話,我可以幫忙……”
她聲音盡量的和藹,姿態放的也很低。
可就是這么一句話,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雷區,對面的女人突然神色嚴肅起來,滿臉兇惡的看著時予:“滾!”
“誰讓你管這些事兒的,你有什么資格。”
她大叫著,仿佛一只突然發瘋的惡狗,前一秒還溫順不已,下一刻狂犬病犯了,神色里全是防備。
時予挑了挑眉,臉上并沒有被呵斥后的不悅。
對方反應這么大,不是剛好證明,自己的問題問到了點子上嗎?
“你們也都滾!”
夫人呵斥完時予還沒結束,又朝著身邊的女傭們發脾氣,一副要吃人的模樣。
從夫人房間里出來,時予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,還差幾分鐘下班。
旁邊是穿著蓬蓬裙的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