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單,來阿娘身邊。”陳母擦了擦自己的手,坐在一旁的矮凳上,招手讓陳行簡來到自己的身邊。
陳行簡躊躇著,一步步抬腳上前,陳母輕輕攬過陳行簡,用手擦了擦他額頭的汗珠:“單單今天學了什么?”
陳行簡感受著手臂上,額頭上熟悉的溫熱,眼睛開始微微濕潤:“阿,阿娘......”
“阿娘在,單單怎么啦?”陳母溫柔地笑著,但陳行簡在繃不住情緒擁抱的時候,卻傳來陳母虛弱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,“單單,快跑,流光,絕對不能,落,到,他們,手中......”
逐漸失溫的身體,削弱蒼白的囑托,還有身后的一群混蛋,陳行簡閉了閉自己的眼睛,無數怒火自心中升騰而起,帶著極致的憤怒,同時剛被陳母塞到他懷中的暗面劇烈抖動,居然又一次產生了共鳴。
外頭的君樂知在好不容易放松后,再次受到阻力。
?
怎么回事?
對面的聲音已經停止,陳行簡在清風的安撫下,不至于還處在如此憤怒的情況,但轉化已然過半,她無法再分心幫助陳行簡,只想著快速轉化暗面,好用流光從旁輔助。
沉心靜氣,君樂知將一切雜念拋到腦后,放松身心。
黑暗,冷靜,沉默,將一切信念放進流光之后,君樂知來到了杏林谷的小木屋內。
“杏林谷?”君樂知看著周圍的一切,熟悉陌生,面露疑惑。
七月坐在上首,喝下手中一杯清茶,心里不斷蛐蛐著上面的女人,但還在端著:“你比我想象中,來得還要晚。”
“干嘛,我還在考驗呢,你抓我干嘛?”君樂知嘟嘴,很是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