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著急了?”被遺忘已久的女人聲音出現,“別急,再等等,還沒到呢~”女人聲音懶散,與記憶中清冷的聲音不同,細品似乎還有一絲玩味。
“什么意思?喂我警告你,讓我恢復!”任由君樂知大喊,那個女人卻再也不出現,“可惡,等我出去早晚把你給打趴下!”
君樂知碎碎念,注意力重新被陳行簡吸引,剛才那個女人說觀察,觀察什么?難道自己這種幽靈的狀態還可以破局?
不對,自己的考核不是暗面嗎?為何會出現幼時的陳行簡?
“你們看起來很自信?”陳行簡握著無夢,拖在地上,一步一步朝著張狂的男人走去,面容陰鷙,“讓我猜猜,你們有多少盾可以攔住我。”
對面的男人心里一驚,面前還不到他腰間的男孩,怎么能給出如此充滿壓迫的眼神:“娘的,這玩意兒還能把人弄成熟不成?”
“別廢話,集中精力,他就要拿出來了。”稍顯精明的男人默默靠近盾牌,蓄勢待發,只等他口中的那個東西出現,他就去搶過來。
陳行簡勾唇,天真,雖然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讓他們覺得可以從自己的手中拿東西,但是并不影響。
“流光,暗面!”陳行簡左手在虛空一抓,一枚流光珠靜靜躺在他的手心,與君樂知手中和那個女人手中的都不相同,這枚暗面,從內到外都透露著徹頭徹尾的黑暗和壓迫。
流光一出,萬物可生,與之相對的暗面,則是為所有的一切帶來極致的壓迫,當然,對面覬覦暗面的兩個無畏的人類也被狠狠壓制在地上。
陳行簡一手無夢,一手暗面,如同睥睨一切的君主,憤怒的看著地上的罪人,如若忽視掉他臉上猙獰可怖的裂縫,無疑會是一副美好的畫像。
“拿出來?想要這個?”陳行簡看了眼手上的暗面,“不過是一顆珠子,你們就膽大到肆意屠殺生命,可真是,好得很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