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為了變強,要拋棄一直以來的目標,這對這個少年來說太殘忍了。
“簡單,”影子開口叫陳行簡,但話在嘴邊卻又不知道說什么,“罷了,你盡力便好,大不了還有你師叔有東西可教。”
陳行簡點點頭,表示明白,但很顯然沒有聽進去:“首席可還有吩咐。”
“沒了,你回去陪那丫頭吧。”影子看著敷衍的少年,扶額苦笑,也懶得再說些什么,揮揮手讓他離開。
喚他過來本就是想了解一下破夢的情況,順帶想檢查一些他的功課,免得跟那丫頭久了野了心思,如今看來,倒是可以不用太過擔心。
回屋路上,陳行簡順道買了一袋醬香餅,昨日小姑娘吵著想得緊,說好今日出來一起,卻沒想到一晚上噩夢困擾,沒睡好清醒覺。
屋內,君樂知睡飽之后帶著兩小只在亭子里曬太陽。
院子里曬滿各種藥草,君樂知和兩小只懶懶的躺在藤椅上,嘴里有一搭沒一搭嗦著手里的果汁。
“姐,我們還要玩幾天啊。”
“不知道,你玩膩了?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覺得現在這樣,好像跟在谷里沒什么區別。”墨坐起身,撓撓頭。
現在這樣總感覺好像沒差,但又有點差別,讓他說不上來。
“嘶,你這么說,好像是有點吼。”君樂知也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