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行舟也倒退了一步,他依然橫在楊飛身前,目光輕蔑的看著司徒云德道:“就憑你還不夠資格讓楊先生出手。”
被震退的司徒云德急忙查看自己手掌,見上面并無毒素,不禁放下心來。
但同時,他又流露出駭然之色。
不愧為許家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,三十歲不到,僅憑內家修為便勝過自己一籌,當真了不起。
司徒賢與司徒家其他高手亦是神色凝重,面帶吃驚之色。司徒云德可是司徒家第二的高手,已經是內勁中期了,結果一招之下,竟然敗于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之手。
這對司徒家眾人來說,無疑是一個沉重打擊。
“司徒兄小心他的毒掌。”許行h提醒道,同時,他從口袋里摸出了幾包解藥,散給司徒家幾位高手:“服用此藥,可在對戰中不懼他的毒掌。”
聽聞此,司徒家眾人紛紛拿了解藥服下。
許行h將一包解藥拋給司徒云德。
司徒云德正要去接,一道破空聲傳開,只見楊飛彈指間,一個煙頭飛出,將那包藥粉擊爆,藥粉滿天飛。
楊飛淡淡道:“速戰速決,別浪費時間。”
許行舟聽到楊飛的命令,果斷沖向司徒云德。哪怕不用毒掌,他也有把握殺了司徒云德,更何況現在司徒云德沒有得到解藥?
許鉚見許行舟已經對上了司徒云德,而他通過這小段時間的接觸,發現楊飛是個做事果斷,不喜歡路匣暗娜耍耐芬歡蛩就郊抑諶說潰骸澳忝且黃鶘習傘!
他的性格與許行舟也有些相似,既然選擇了投靠楊飛,便會不遺余力的辦事,想要表現自己,體現自己的價值。
司徒家眾人見對方出戰的是許家兩人,而許家并非他們的敵人,楊飛才是,所以并沒有人應戰。
許行h心頭一凜,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,他向司徒賢道:“前輩,你我先聯手殺了許鉚,剩下的許行舟和那個野小子便不足為懼。”
司徒賢聞點了點頭,他也有心給許行h留一個好印象,加之自己是成名多年的老人了,與許行h聯手對付許鉚,傳出去太有損顏面,便擺手道:“許公子一旁看著就是,老夫一人便可幫你鎮壓這許家叛徒。”
說完,他縱身一躍,直接跳到了六七米遠的許鉚身前。
許鉚神情凝重起來。
他是內勁后期的實力,可司徒賢卻是實打實的內勁后期巔峰,而且已經在這個境界多年,境界夯實,只差一步就跨入了化勁行列。
此刻對方又服用了解藥,許家毒掌對他效果甚微,只怕自己難以抗衡。
更何況,自己右腳還有傷。
但許鉚并沒有退縮。
二人目光觸碰在一起,幾乎同時沖向對方。
嘭嘭嘭悶響不斷傳來,二人掌來拳往,以快打快,每一招都蘊含著強大內勁,一道道罡風從他們拳掌之間逸散而出,令虛空震蕩,殺氣四溢,讓人不敢靠近。楊飛看著戰斗中的四人,微微點頭。
許行舟也好,許鉚也罷,都是比較厲害的內勁武者,而且擅長戰斗。
這二人稍加培養,日后也能幫自己解決很多麻煩。
片刻后,就聽一聲慘呼,司徒云德口吐鮮血,被許行舟一掌拍在胸口,飛了出去。
司徒賢見愛子受傷,怒道:“你們去幫你二哥,還有,將那姓楊的小子拿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