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說我這腿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”
男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,顯然是已經對此不抱希望了。
“您的腿我能治好。”
江天夜一句話差點驚的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:“真的?”
“當然了,您別亂動,我給您扎幾針再吃兩副藥就沒事兒了。”
聽到這話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遲疑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要多少錢?”
此時他的口袋里估計只能拿出兩三百塊來,但是這兩三百塊,怕是買一副藥都不夠吧?
他的腿傷的這么嚴重,當初還是工地上給了五千塊錢這才勉強治療了一下,但是后續工地不再給錢,他也沒舍得花錢去治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若是要把自己的腿治好的話,怎么不得……幾千塊?
他們這四壁空空的家,實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錢來。
“不要錢,您安心坐著就行了。”
江天夜的話給對方吃了一顆定心丸,但男人的臉也紅了起來:“這……這怎么好意思?”
人家專程來給他治腿,他怎么好意思一分錢都不給?
“小曼是我妹妹的好朋友,舉手之勞而已,我怎么好意思要您的錢?”
說話間,江天夜已經將銀針刺入了男人的小腿上,男人趕緊對李曼說道:“曼曼!快!去給哥哥泡杯茶來,我床頭柜里有茶葉!”
這茶葉還是工地老板順手給他的,他一直都沒舍得喝。
李曼也沒想到江天夜居然敢這么篤定的說能治好她阿爸的腿,當即沖進房間給他泡茶去了。
江天夜這幾針下去,男人明顯感覺到腿上的疼痛消失了大半,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來。
隨著江天夜的手放在了那銀針附近,幾枚銀針跟著輕輕地顫抖了起來,男人更是感覺到一股暖意正在往自己的腿里鉆。
李曼泡茶出來看見這一幕也只覺得神奇:“這銀針怎么動了?”
她明顯看見父親的腿沒有動,江天夜的手也沒碰到銀針,但這銀針卻在用力的震顫著。
“這叫以氣御針。”江天夜笑著說道。
不多時他便收了手,拔掉了男人腿上的銀針。
此時的男人已經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了,小腿上更是滲出了一層薄汗,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了不少。
“好了,您站起來走兩步試試。”
聽到這話男人小心翼翼的起身,沒有拐杖的扶持,他居然真的站了起來,右腿踩在地面上,是許久不曾有過的踏實的感覺。
關鍵是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疼,這也太神奇了!
男人小心翼翼的抬腿邁出了第一步,雖然姿勢稍顯笨拙,但卻走的很穩當。
“好了!真的好了!”
男人頓時激動了起來,連著走了好幾步,只是這條腿太久沒用,多少有些不太適應,別的都跟正常的時候沒什么兩樣。
李曼看江天夜的眼神都在放光:“你真厲害。”
“有紙筆嗎?”
李曼趕緊掏出了自己書包里的紙筆遞給了江天夜,江天夜開了個藥方給她:“你去找個中藥店照方抓藥,一天三次,連著喝七天就能痊愈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曼捧著那張藥方如獲至寶,眼睛里都在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