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反應,等我扎完了針就知道了。”
江天夜說著話,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。
溫巢也只能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看著,白玫也死死的盯著床上的人。
按說這女人已經五十來歲了,皮膚應該皺巴巴的才對,但是此時的夏霓裳看起來就是二十多歲的模樣,沒有絲毫的改變,身上的皮膚也吹彈可破。
照這么說,江天夜他爸研究出來的那種藥是真的有駐顏的功效,這也太神奇了!
不得不說,少主跟他的父親都是變態中的變態啊!
不多時,夏霓裳的身上已經布滿了銀針,江天夜這才再次將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上。
“如何了?”溫巢滿臉都寫著迫不及待。
江天夜沒有急著答話,他這還沒摸到脈搏在哪兒呢。
約莫過了一兩分鐘,江天夜這才拿開了手,沖著溫巢搖了搖頭:“恕我無能為力。”
“什么叫無能為力?”
溫巢頓時激動了起來:“當初你不是這么跟我說的!你說會想盡辦法救她的!”
顯然,他這是把對江子云的不滿都施加到了江天夜的身上。
江天夜莫名躺槍也是一臉懵逼:“跟我可沒關系,我可沒答應你什么。”
聽到這話,溫巢這才逐漸冷靜了下來,眼前這張臉跟記憶當中實在是太相似了,所以溫巢下意識的將他當成了那個人。
“抱歉。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手想要去拔夏霓裳身上的銀針,但又不敢隨便拔,只能轉頭看向了江天夜。
江天夜明白了他的想法,趕緊伸手將銀針悉數拔掉了。
溫巢慌忙給床上的人穿好了衣服,這一幕在江天夜和白玫看來多少帶了幾分瘋癲。
白玫依舊覺得這個溫巢的腦子多少可能是有那么點大病,反正看起來很不正常。
江天夜倒是能理解,他只是太愛這個女人了。
給她穿好衣服之后,溫巢又將人輕輕地摟入了懷中,在她的耳畔低聲說了幾句什么。
這一幕更讓人覺得詭異了,白玫不由得皺起了眉毛。
就在這時,溫巢站起身來,再次看向了江天夜:“真的一丁點辦法都沒有嗎?”
江天夜搖了搖頭:“我剛才已經嘗試過了,她的身體對于我的銀針沒有任何的反應,解鈴還須系鈴人,要救她的話,恐怕還是得那個人來。”
聽到這話溫巢忽然苦笑了起來:“等他?等他回來了,怕是黃花菜都涼了!”
“這個家伙當初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音信了!”
溫巢微微咬牙:“五年前我的人好不容易查到一點有關他的線索,只一個晚上線索就斷的干干凈凈!”
“這個家伙肯定是知道自己治不好霓裳了,所以才會故意躲著我!”
此時的溫巢狀若癲狂,拼了命的給江子云甩鍋。
江天夜倒是一臉的淡然,這江子云聽起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給了人希望,又讓人失望!
這二十多年,怕是溫巢過的比他還要煎熬吧?
“我回去之后會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能救她,如果有,我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像夏霓裳這樣的案例江天夜也是第一次遇到,原本之前關于江家延壽丹的事情已經夠離譜了,這回好了,又冒出來一種可以讓人永葆青春的神藥。
此時的江天夜只覺得自己對江家一無所知,但是剛才溫巢卻提到了一個關鍵的時間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