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鐵球要是砸在了他的腦袋上,腦漿子都得被砸出來!
好在江天夜反應及時,爆發出了身體當中的武者罡氣,那鐵核桃在距離他的腦門還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咚――
鐵核桃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,腳下的瓷磚都被砸出了一個坑來,可想而知這玩意有多重?
一道黑影沖到了江天夜的面前,白玫身上的氣場悄然出現了變化,眼底多了幾分殺意,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男人。
敢傷害她的少主?找死!
對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小子,沒看出來,倒是有幾分本事。”
男人說話時手不自覺的捏成了蘭花指,而且這嗓音也尖細的如同女人。
聽到這聲音江天夜不由得蹙眉,這特么……是個太監吧?
“這都什么年代了?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太監。”江天夜嗤笑一聲,順手將白玫扒拉到了一邊。
“少主!”白玫的聲音帶了幾分緊張:“這死人妖不簡單!我來幫您!”
聽著兩人的話,對面的男人嘴都氣歪了。
“說什么呢?誰是人妖?誰是太監?”
說話間,男人身上爆發出了一陣渾厚的氣勢,跟他的小身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不遠處的鄭逸已經嚇得躲進了柜臺當中,只希望這家伙能收拾的了江天夜兩人。
這些打手可都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來的,沒想到前面那幾個在江天夜的手底下壓根就沒有還手的余地。
現如今,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了。
死人名叫溫巢,人稱一聲溫九爺,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來路,反正是吳青松叫來的,說是這人一般不出手,出手不一般。
從剛才那一下就能看出來,這個溫巢多少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。
能不能打得過江天夜兩人就不一定了,若是能殺了這兩人最好,若是不能的話,那今天死的就是他了!
江天夜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,他這么找人報復他,等會江天夜若是打贏了,必然不會放過他。
想到這兒,鄭逸的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,悄然探出半個腦袋看向了大堂中央。
奈何還沒看清楚情況,一個什么東西就朝著他飛了過來,還好他及時躲開了。
咚――
伴隨著一聲悶響,一枚飛鏢深深地扎進了鄭逸面前的酒柜當中,還好他躲的快,否則的話這飛鏢扎的就不是酒柜,而是他的腦袋了!
此時,江天夜正在跟溫巢對戰,對方用飛鏢,他用銀針,兩人倒是打的有來有回。
一旁的白玫死死的盯著兩人的動作,但凡江天夜落了下風她就要沖出去了!
雖然剛才江天夜已經叮囑過了讓她不要參戰,但白玫還是有些擔憂,要是江天夜有個三長兩短的話,她可怎么辦啊?
好在這幾個回合下來,江天夜倒是絲毫不落下風。
溫巢此時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欣賞,江天夜一拳砸過來,溫巢一個后仰身體就退出去了好幾米。
“好小子,倒是個有真本事的!”
溫巢再次伸出了自己的蘭花指:“我在京都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遇到對手,快快報上名來,讓我聽聽你是什么來路?”
“爺爺江天夜!”
說罷,江天夜縱身一躍,一個飛踹踢向了他的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