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會不會是幻肢痛啊?”
“可是他這不是還沒截肢嗎?”
“這雙腿都不能動,怎么可能是腿疼?”
“連最基本的神經反應都沒有,肯定不是腿疼。”
一群人在床邊議論著,宮本二和卻已經疼的喊起了媽媽,此時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八嘎!你們這些廢物,快幫我止疼啊!”
他現在也管不得那么多了,只想暫時消除掉這疼痛。
別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,這肯定是那個江天夜搞的鬼。
也不知道這家伙用了什么邪術,就連醫院都沒查出問題來。
雖然宮本二和叫的凄慘,但是一群人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。
他只顧著喊疼,雙腿卻一動不動,而且看起來也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這些醫生就算是想給他止疼都找不到下針的地方,最終他們只能讓醫院給宮本二和打了鎮定劑。
事實上,那些醫生也怕這家伙叫的太慘,影響到了其他的病人。
……
江城,蕭家。
偌大的宅院里,蕭興洲坐在椅子上曬太陽,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,他的心卻拔涼拔涼的。
從前自己作為這個家的家主,一家老小都把他放在心上,什么事情都要過問他。
現在好了,公司賣了,家也分了,自己養大的那些兒女孫輩更是一個回來看他的都沒有。
上一次還是蕭子陽來看過他一回,目的就是為了要他手里的那些棺材本。
此時的蕭興洲只慶幸自己沒把那些錢拿出來,否則的話現在錢也沒了,人也沒了。
起碼他而今還能請幾個人照顧自己,若是連錢都沒了的話,那他就真的只能在家里等死了。
蕭興洲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了腳步聲,他動了動耳朵,頓時來了精神:“是不是子陽來了?”
說話間,兩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,蕭興洲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兩人。
“若水?天夜?你們怎么來了?”
蕭興洲趕緊招呼著旁邊的下人去泡茶,又讓人給他們搬來了椅子坐下。
而今的蕭興洲像是在短期內就蒼老了不少,整個人一副隨時都會大限將至的模樣,看的蕭若水有些心疼。
雖然當初是蕭興洲行事不公,處處都在為蕭子陽考慮,就連剛才喊的都是蕭子陽的名字。
但是作為他的親孫女,蕭若水在接到了蕭文彥的電話之后,還是選擇了來看看他。
只是沒想到而今的蕭興洲過的竟然如此的凄涼,整個院子里加上他一共四個人。
兩個負責打掃院子的,一個老管家,還有一個是給他做飯的保姆。
可惜了這蕭家老宅這么大的院子,竟然只住了四個人。
“我們來看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