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江天夜真的能把他的腿治好的話,那司徒景銘或許還有資格繼承家族。
想到這兒,他也不再抗拒,慢慢的松開了手。
“若是你真的治好我的腿,十年之后,我給你五個億!”司徒景銘看著江天夜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。
作為一個廢人,而且還是個未成年,他雖然生在司徒家,但是也沒辦法一次性動用那么多錢。
但若是給他十年的時間讓他掌管了司徒家,那五個億根本就不在話下。
江天夜倒也沒當回事兒,滿口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五個億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大錢,不過這落在了司徒景銘的眼中就變成了他對自己的不信任。
“我說到做到!”司徒景銘又加了一句。
然而,江天夜一針下去,他頓時發出了慘叫:“啊――”
那雙癱瘓了十年的腿,竟然被他這一針就給扎的有知覺了。
司徒景銘一陣陣的恍惚,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腿,確認那銀針是扎在自己的腿上之后,他這才瞪大眼睛看向了江天夜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?
這些年他也沒少被人扎針,尤其是剛癱瘓的那幾年,幾乎是三天兩頭就被人扎上滿腿的銀針,但是卻一丁點的知覺都沒有。
怎么江天夜這一針下來,他頓時就有感覺了?
“少爺!”
門外傳來保鏢焦急的呼喚,司徒景銘趕緊沖著門口喊道:“神醫在為我治病,別進來!”
聽到了少爺的聲音,保鏢這才放松了一些。
對面的年輕男人卻冷嘲熱諷了起來:“你該不會真的覺得這小子能治好你家少爺吧?他不過是虛張聲勢拖延時間罷了。”
“你們家少爺這雙腿這些年被那么多名醫看過都沒治好,這小子若是能治好的話,那他豈不是大夏第一神醫了?”
男人故意將聲音抬的很高,就是為了讓江天夜聽見他的話。
面對男人的冷嘲熱諷,司徒景銘很想出反駁,卻被江天夜攔住了:“打臉這種人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無話可說。”
“別亂動,我多給你扎幾針,順便把你身體當中的毒素排出來。”
聽到這話,司徒景銘躺了回去,看江天夜的眼神多了幾分感激。
他此時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酥酥麻麻的,那多年不曾聯系上的神經也在慢慢的朝著他的腦子里傳遞著信息。
他原本還以為,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再感覺到腿的存在了,沒想到幸福竟然來的這么突然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司徒景銘好奇的問道。
家里給他請了那么多神醫,怎么把眼前這個給漏下了?
“江天夜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司徒景銘略微恍惚了一瞬,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兒聽見過,但是又屬實是想不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