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會讓她安安穩穩的在療養院住著嗎?你猜猜他是會直接殺了她?還是把她攆出去自生自滅?”
“你知道的,她可是個女人,要是真的被攆出去的話,手里沒錢只能去流浪,雖然年紀大了點,但估計那些其他的流浪漢也不會嫌棄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白拓終于是忍不住了,打斷了白玫的話,眼睛也跟著紅了。
他之所以堅持到現在,不就是因為母親嗎?
他是個孤兒,從小是被養母撿回去養大的。
后來被高啟文看上,這才被他帶在了身邊培養,起初他對高啟文還是很感激的。
直到后來他成年之后才終于明白了他培養自己的用意,并非這個人有多善良,他只是需要一把趁手而且聽話的刀罷了!
原本很多事情他都不想做,可若是他不做的話,母親就會在療養院遭受折磨。
現在想想,他覺得自己不能死!
就算是為了母親,他也得活著!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白拓不甘心的問道。
這個女人出現的實在是太詭異了!而且她知道的竟然這么多,絕對不簡單!
“這不是說話的地方,跟我走!”
說完這話,白玫利落的將他的手腳給接了回去。
光是這一下,白拓就清楚的知道,他不是這女人的對手,所以也沒了逃跑的心思。
就算是他今天跑了,也會有下一次。
等高啟文察覺到他身邊出現其他人的時候,不等這女人動手,高啟文就會想辦法解決掉他。
所以他這樣的人,注定了是會死的。
白拓老老實實的跟在了白玫的身后,從一家會所的后門走了進去,雖然戴著帽子和口罩,但是在遇到人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的低下了頭。
不多時,白玫便帶著他推開了一間包房的門。
昏暗的房間內,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,身上的氣場過于強大,而這人,他也再熟悉不過了。
“是你!”
“白先生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江天夜笑著說道,白拓的心里一驚,這個江天夜本事還真不小啊。
看樣子他已經知道那天夜襲何家的人是自己了,而且他也知道高啟文在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了。
也是,除了江天夜之外,誰還會調查到高啟文的身上呢?
白拓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江天夜側面的沙發上,摘下了臉上的帽子和口罩,露出了一張清冷的臉來。
“你倒是有點本事,這么快就能查到我。”
“查你不難,難的是查你背后的人。”
江天夜遞給了他一支煙,又親手給他倒了一杯酒。
白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這小子怎么看都像是要收買自己。
“我什么都不能告訴你們。”
白拓搖了搖頭:“我若是說了,他一定會殺了我母親的!”
他知道自己現在陷入了一個死局當中,他不說,江天夜他們不會放過自己,他說了,高啟文也不會放過他。
說白了,他就是一枚必死的棋子罷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