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蕭小姐的保鏢,負責保護她的安全。”
不等蕭若水說話,赤夏先開了口:“這位先生,你若是再上前一步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感受到對方目光中的殺意,樸普生也不敢亂來了。
“既然蕭小姐不用我介紹,那……那我還是去忙我的吧。”
說話間,一名適應生端著托盤走過,樸普生叫住了對方,從盤子里拿起了兩杯香檳,其中一杯遞給了蕭若水。
“蕭小姐,喝一杯嗎?”
蕭若水掃了一眼,還是接了過去:“多謝樸先生。”
說完這話她便帶著人轉身就走,殊不知,身后的樸普生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冷冽的笑容。
另一邊,蕭若水帶著助理和赤夏轉悠了一圈,發現這些化妝品都沒什么太大的差別。
而此時,蕭若水忽然開始覺得身體有些發燙,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像是有點發燒。
怎么會這樣?
出門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?
蕭若水也沒多想,隨手將自己的包遞給了旁邊的助理:“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“好的蕭總!”
“我跟您一起去!”
赤夏不敢有半分的怠慢,愣是陪著她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口,看見人進去之后他就像是一尊雕像似的杵在了門口。
來往的人看見赤夏時眼神各異,但是其中不少女人看他的時候都有些挪不開目光了,甚至還有人大著膽子上前找他要聯系方式,但是都被赤夏給拒絕了。
今天來往的賓客多數都是女性,偶爾有那么幾個男的也都是陪著自己的老婆來的。
所以在樸普生出現在視線范圍內時,赤夏一眼就捕捉到了這個家伙的存在。
看見赤夏站在洗手間的門口,樸普生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。
這家伙怎么上個廁所都特么跟著啊?
在赤夏的目光注視之下,樸普生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走進了一旁的男廁所。
這地方的男女廁所是分開的,原本他想的是等到蕭若水前腳進去了之后自己后腳跟著進去,再把提前準備好的維修中的牌子放出來。
但是沒想到這個保鏢居然在門外等著,這可怎么辦啊?
與此同時,蕭若水只覺得自己渾身癱軟,一點力氣都沒有,不僅如此,她整個人都在發燙,喉嚨里更像是被人撒了一把沙子似的。
她不自覺的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扣子,腦子里的意識也逐漸開始模糊了起來。
赤夏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沒見蕭若水出來,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。
但是這女廁所他又不好進去,而且助理也不在身邊,一時間,赤夏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而就在這時,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著女廁所去了,赤夏二話不說,一個箭步上前就揪住了樸普生的衣領:“你想干什么?”
那會兒他就覺得這家伙不安好心,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想進女廁所。
樸普生屬實是沒想到這男人這么盡職,竟然在外面等了這么久。
他這才趕緊說道:“放開我!這里是我的地盤!”
赤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這才沖著女廁所里喊道:“蕭小姐,還在嗎?”
他剛才一直在外面守著,進去的人都出來了,只有蕭若水遲遲不見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