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云和她之間顯然有著什么過往。
這讓亓珩心里禁不住冒起酸泡,升起嫉妒。
“不去醫院,你陪著我就好。”
嵇斷云看著阮柚,嗓音低沉地說道,整個人也柔和下來,哪還有半分先前冷如寒霜、生人勿近的疏離姿態。
而比起兩年前直白坦率、不擅任何套路的純愛時期,嵇斷云已懂得對著阮柚示弱、耍些小套路了。
話落,他拉起阮柚的手,徑直與她十指相扣,順帶回了亓珩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兩年后,能觸碰到的小系統簡直與人類無異,她的手溫溫熱熱的,帶著幾分軟乎乎的小巧。
好喜歡。
只是觸碰到她,嵇斷云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起來,喉結也滾動了下。
“嵇斷云,你別鬧,別拿自己的身體健康開玩笑。”
阮柚輕輕蹙眉說道,一邊抽了抽被嵇斷云十指相扣牽住的右手,沒抽動。
她有點不適應這樣被拉著,沒忍住問:“你突然這樣拉我手干什么?”
嵇斷云:“怕你悄悄消失,讓我找不著你,拉著手有安全感。”
說完,嵇斷云裝模作樣地、清冷的嗓音帶了些小心地問:“阮柚,能讓我拉著你嗎?”
阮柚:“”
阮柚看著說沒安全的嵇斷云,認真說道:“嵇斷云,我不會再消失了。”
聽見這話,嵇斷云驀地緊了緊拉著她手的力道,沒有接她話,說道:
“我沒拿自己的身體健康開玩笑,傷口的污染物質被清除,會慢慢自愈的,疼是疼,但可以忍受,沒必要去醫院。”
聞,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談妄,
瞅著自家老大,禁不住在心里笑了。
那可不是,哪個哨兵不會忍痛?這是哨兵早已習以為常的事。
今晚他也算是長見識了。
老大這裝模作樣的能耐,讓他都忍不住有些同情這個叫阮柚的小向導。
阮柚向導,你可長點心吧,別被老大騙得團團轉了。
他以前受傷再重,可都沒哼唧過一聲疼,他堅強得很呢。
談妄在心里吐槽著,冷不丁瞥見身側的亓珩臉色愈發冷沉,就連周身氣壓都低了下來。
談妄:“”
他的兩個好友都看上了同一個向導。
說真的,以后,他們三個還能好嗎?
談妄的心情不禁有點沉重起來。
阮柚是完全沒察覺到嵇斷云和亓珩之間的火藥味,看著嵇斷云,說道:
“好吧,你的身體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這杯奶茶你到底喝不喝?不喝,我喝了。”
嵇斷云知道她以前就饞人類美食,沒搶她的奶茶,清冷磁性的嗓音,浸著輕柔:
“不喝,你喝吧。”
“你還有沒有其他想吃的?給你買。”
阮柚:“你可以先把我的手放開嗎?我一只手插不了吸管。”
“吸管給我,我給你插。”
嵇斷云不放,說著這話,十分自然地從阮柚拎著的紙袋里抽出吸管,順勢插進了奶茶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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