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嵇斷云禁不住在心中冷聲嗤笑,強烈的嫉妒更是不斷在他胸腔內翻涌沖撞,像是要使勁撞破壓制而出。
阮柚聞,趕緊搖頭,說道:“沒有。”
“沒騙我?”
“沒騙你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嵇斷云說著這話,驀地拽過阮柚遞奶茶的那只手,將她緊緊擁抱在懷中。
“阮柚,我疼。”
他低頭,下頜抵在她肩上,將唇埋進她耳畔,磁性的嗓音裹著幾分卸下所有防備的脆弱,以及難掩的難受,輕聲說道。
聽得一旁正懵逼“二人什么情況“的談妄和亓珩,瞬間不禁狠狠擰起眉頭,有被某人膈應到。
裝呢,哥們?
倒是阮柚一聽這話,下意識關心起來,“疼,你哪里疼?”
嵇斷云:“傷口疼。”
阮柚掙扎著要退出嵇斷云的懷抱:
“你受傷了?嚴不嚴重?去醫院看了嗎?”
“不是讓你小心保護自己嘛,哨兵再怎么皮糙肉厚,再怎么會忍痛,不還是會疼嗎?”
“自己的身體健康還是得要時刻注意。”
她如兩年前一樣碎碎念起來。
嵇斷云驀地忍不住眼眶紅了紅。
他確實有傷在身,可那點疼痛還是能忍受的。
剛才那聲疼,只是他的試探。
試探他的小系統,在過去兩年的時光后,她對自己是否
“嵇斷云,很疼嗎?我們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她的聲音還在傳來,人也在懷中掙扎。
嵇斷云卻將她抱得更緊,低啞著嗓音,說道:“阮柚,你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阮柚便沒再掙扎。
雖然她被人類體驗隨機投放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錨點是兩年后。
但對阮柚來說,她并未感受到這兩年時間的流逝。
甚至對她而,自己綁定了不止一個宿主穿幫的事,仍在半個月前。
因此,阮柚先前看到嵇斷云的第一反應是心虛。
畢竟她那天上線,可是斬釘截鐵地對所有宿主說過——除非刷滿一億吃瓜值,不然我跟你們任何一個都無法解綁。
她既然說出刷滿一億吃瓜值是解綁的前提條件,那不是個傻的都能推斷出她當時沒有刷到一億吃瓜值。
結果,轉頭一句解釋都沒有,她就跟他們解綁了。
她當時的那張臉是被打得啪啪響啊,更加坐實她是滿嘴謊話的小騙子。
再加上與他們朝夕相處了四個多月,她早已把他們當朋友、當小伙伴、當八卦搭子。
甚至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,阮柚自己都沒察覺到,她對她的宿主們其實還有一種雛鳥情節的親近感。
所以,阮柚對她的宿主們是有些歉意的,才會心虛。
一旁,亓珩和談妄看著兩人親密相擁。
亓珩的臉色到底沒能繃住,瞬間難看起來。
談妄瞅了瞅亓珩難看的臉色,又瞅了瞅阮柚和嵇斷云,大氣都不敢出。
不是,這到底什么情況?
亓珩目光深深,冷著一張俊臉,想忍沒忍住:
“阿云,不知道你和阮柚向導是什么時候認識的?”
“還有,如果你身上的傷口很疼的話,還是得去醫院,向導無法治療哨兵身上的外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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