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結不禁上下滾動,應銜青看著阮柚的眼神越發不清白起來,一雙淡藍色的眼眸也泛起濃得化不開的欲色。
可轉瞬想到她還綁定了其他人,想到她那套復制粘貼的話術,想到所有人都是她最喜歡的宿主。
應銜青在少女一遍又一遍的喜歡里,原本心中有些消散的嫉妒和戾氣,頓時重新聚積起來。
于是,在阮柚熟練且認認真真說完二十遍后,他目光幽深地看著眼前的少女,低聲說道:“阮柚,你跟其他人解綁,以后只有我一個宿主,好嗎?”
聞,阮柚熟練又有些語氣為難地說道:
“抱歉,解綁不了。”
“你們是我一次性綁定的宿主,除非刷滿一億吃瓜值,不然我跟誰都解綁不了。”
“今天打擾你了。”
說完,阮柚沒多待,有經驗地操作下線,轉去了蘭燼處。
與此同時,聽見她說解綁不了,應銜青心中的嫉妒混雜著占有欲劇烈翻涌,那被壓制的戾氣瞬間沖破壓制,猛地躥了上來。
只是還不待他發作,少女的身影便驀地消失在眼前。
“施法”被打斷,應銜青的臉色瞬間陰沉難看到了極點。
阮柚去蘭燼處上線時,少年抱著丑憨的黑色玩偶,穿著絲綢質感的黑色睡衣,冷著一張昳麗漂亮的臉,正不高興地側躺在宿舍的單人床上。
見她忽然出現在床邊,蘭燼蹭地一下坐起身,一臉委屈又生氣地死死盯著阮柚。
他的一雙淺淡粉眸紅通通的,透著兩分濕意,白皙的眼尾也暈著一層薄紅,顯然是狠狠哭過不知道多少次。
再搭配著他那頭有點凌亂炸毛的銀色長卷發,一縷碎發恰到好處地搭在臉上。
這般模樣,真是惹人憐惜得緊,又讓人莫名躥起一股想要狠狠欺負他的興奮勁兒。
“蘭燼,你哭過了。”
阮柚不禁心虛地看著他,連忙語氣誠懇地道歉起來,“對不起,蘭燼,我不該說謊騙你,是我不好。”
蘭燼看著阮柚,忍不住氣呼呼地說道:“那你跟他們解綁,以后只能有我一個宿主。”
少年的嗓音都哭得有些喑啞,此時聽上去像被砂紙輕輕磨過般的干澀,還裹著幾分未散的哭腔,滿是藏不住的委屈。
阮柚更心虛了,都不敢看這般哭得惹人憐惜的蘭燼,低頭絞著手指,硬著頭皮,語氣歉意地說道:
“對不起,蘭燼,解綁不了。”
“我當初是一次性綁定的你們,除了刷滿一億吃瓜值,不然我跟誰無法解綁。”
聽見她這話,蘭燼跪著起身,湊到阮柚面前,不允許她不看自己,一邊也委屈又生氣地直掉眼淚:
“我不信,你在騙我,阮柚。”
“你之前還說只綁定了我一個宿主,還說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我。”
“可是,你不僅綁定了其他人,你對他們也都說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他們。”
“你一直在騙我。”
“你連你有人類的名字都不跟我講,我還是在別人口中知道的。”
“你還跟別人天下第一好。”
少年望著阮柚,哭得委屈極了,磁性好聽的嗓音裹著濃濃哭腔,哽咽著一一控訴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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