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只是一個事前安排,阮柚并不會死板地嚴格按照安排執行。
畢竟,誰也不能預估一天的時間里會不會有什么突發情況,上線順序是可以靈活調整的。
就比如此時七點過,阮柚不確定星皊的主人格起床了沒。
亦或者一個晚上過去,主人格被星皊壓制住,今天的人是星皊。
她只能先去上線,探探情況。
但情況令阮柚有些失望,今天的星皊依舊是是主人格。
她看著一大清早就在進行體能訓練的主人格,星皊可沒有他這么勤快。
可即使有些失望,阮柚還是笑嘻嘻地打起了招呼,“宿主,早上好。”
星皊這會兒在擼重力裝置,看見阮柚憑空出現在自己身邊,沒有停止運動,睨著她說道:“你好像很失望見到我。”
阮柚:“”
她不過就失望了那么一下下,都被他捕捉到了?
嗚嗚,想念星皊副人格的一天。
不過既然被他看穿了,阮柚也懶得裝,說道:
“是有那么一點失望你不是他。”
“可這不是很正常嗎?我之前接觸的一直都是他。”
星皊聽見這話,有些意外阮柚沒有跟他裝模作樣幾下,反而是坦誠。
說實話,比起跟他玩心眼,他更喜歡既然看破后就別裝。
只是她偏心那蠢貨,他就有些不爽。
他也不擼重力裝置了,些許惡劣地俯身,湊近阮柚,說道:“我早晚干掉那蠢貨。”
阮柚迎上星皊那雙些許深不見底的墨眸,抿唇沒有說話。
她知道雙重人格是疾病,主人格想要干掉副人格恢復健康,是無可厚非的事。
可只要一想到那個呆呆乖乖、會和她一起玩消消樂、一問真假判定就有些像人機的星皊會從此消失,阮柚的心里就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揪著,止不住地泛起難過。
星皊看著阮柚,還想再說點什么,卻見對面少女那雙好看的杏眸倏地蓄了水霧,轉瞬便漫開來,將那雙清澈的眸子浸得濕漉漉的,一副泫然欲泣,卻又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模樣。
一下子就將星皊的那股惡劣勁給干掉了。
他也沒想到不過一句話就能將她給惹哭。
星皊頓時輕皺起眉頭,語氣有些生硬地說道:
“你一個吃瓜系統怎么老哭啊。”
“行了,別哭了,八卦,刷吃瓜值。”
阮柚沒有理會他這話,清軟的嗓音帶著幾分哭腔地問:“你干掉他之前,可不可以讓我見見他?”
她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,星皊就有些炸,睨著阮柚,忽然幼稚地問道:“要是那蠢貨干掉我,你也會為我哭嗎?”
阮柚:“你說的,八卦,刷吃瓜值。”
星皊:“”
哈!
好好好,阮柚,你這偏心眼玩雙標是吧。
很好,你成功惹到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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