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線4號宿主,她便見面前是一方光屏巨幕,正播放著審訊的實時監控畫面。
“被你們星執局抓住了,算我倒霉,我認栽,一切都是我干的,哪有什么同伙。”
巨幕上,阮柚看見一個平寸頭,左眼貫穿了一道傷疤的中年男人被烤住雙手,坐在審訊椅上,說道。
“康別尼,科研院s079實驗室的安保級別可是2s+級,你覺得你一個s級的哨兵有那么大的能耐盜走s079實驗室的實驗資料嗎!”
“事實我就是有如此能耐啊。”
被叫做康別尼的男人看著對面的審訊人員,勾唇笑了聲,一臉“我就不說,你能耐我何”的囂張模樣。
“康別尼,我勸你還是識趣配合點,星執局有的是審訊手段。”
“呵,你們星執局的審訊手段,我不是才嘗過嗎?也就那樣吧,你們還有什么新鮮招數,盡管招呼,怕了算我輸。”
“”
“執行官,這個康別尼以前是彌會星區白塔的高階哨兵,五年前因騷擾向導、獨自侵占3s級噬蝕種的晶種,在s級污染區里不顧全隊人員死活,被彌會星區白塔送上了軍事法庭,最終裁決終身關押于01號流放區,并沒收個人資產。”
“但01號流放區在三年前就被s0723污染域吞沒,而s0723污染域至今也未解決污染核,無法轉換成污染區,也不知道這個康別尼是怎么從s0723污染域里逃出來的?”
阮柚聽著這話,
一邊抽離了宿主視角,便見長長的會議桌主位坐著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年輕男人。
他的樣貌極為出眾,眉骨高聳,鼻梁如削,有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,本應勾人,卻是深冷如冰潭,仿佛沒有半分溫度。
而此時,他僅是坐在那,一張臉也分明清雋如玉似風光霽月的君子,偏生渾身氣質冷冽,壓得周遭空氣都沉凝了幾分,更透著一股高不可攀的十足壓迫感。
阮柚看見會議桌兩側,還正襟危坐著幾名穿星執局制服的人。
兩女四男,個個神色嚴肅,拘謹里帶著緊張,仿佛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極少會有人能從污染域里逃出來。”
嵇斷云看著實時監控畫面里的康別尼,忽然起身往外走,一邊聲音沉穩地說道:“把審訊室的門打開。”
隨著嵇斷云的吩咐,會議室里很快有人將這話傳達了下去。
阮柚看著嵇斷云從此處房間里出來,步伐不緊不慢地穿過一條明亮的走廊,來到了審訊室。
“執行官。”
審訊室的四名人員見到嵇斷云出現的身影,立馬恭敬起身,有些緊張地叫著他。
星執局里有十名執行官,個個雷霆手段,本事不凡。
他們眼前這位更是執行官首席,擁有星執局的最高權限,凌駕于九名執行官之上。
但執行官首席的位置可不好坐,畢竟其他九名執行官誰不想當首席啊,往往是表面風平浪靜,實則暗潮涌動,血雨腥風。
可偏偏詭異的是,自從這位當上執行官首席后,星執局的其他九名執行官,無一人不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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