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星皊也只是堅持了一瞬,慢吞吞地說道:“你不喜歡,就不叫你瓜瓜。”
“阮柚。”星皊也沒選擇叫她瓜六,而是叫著她的名字,一邊快速穿起從儲物柜里拿出來的衣服。
阮柚也沒想到星皊會這么不堅持,甜甜應聲:“嗯。”
“隊長,會長讓過去會議室。”
這時,紀良見自家隊長穿好衣服,趕緊走過來,說道。
星皊拒絕:“不去,我要八卦,沒時間。”
紀良:“”
紀良又開始無比懷念以前那個腦域沒受損、心智如妖的隊長。
“隊長,會長這次點名要讓我帶你過去,你不能不去。”
同一時間,阮柚也在星皊的腦中說道:“星皊,你有事還是先忙,等你有空時再八卦吧。”
紀良說著,柔聲哄著星皊,“隊長,去吧,晚些時候我再多給你整理一些八卦貼。”
星皊:“那你又要不說話了嗎?”
阮柚:“不會,如果我要不說話了,我會提前跟你說。”
星皊跟著紀良過去了會議室。
阮柚這才知道,星皊剛才是在狂剎戰隊訓練區的公共浴室里。
哨兵公會,中心大樓s區,29層會議室。
阮柚看見紀良帶著星皊到達會議室時,偌大的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不少身影。
而在會議桌上方主位的地方還投影著一道虛擬人影。
是一名約莫二十八九的男性,穿著剪裁合體的黑金色制服,一頭黑色短碎發下的臉龐極是俊朗,有著一雙很好看的淡綠色眼眸,如上好的水晶般通透,偏生目光銳利得仿佛掃過之處都帶著實質的重量。
甚至此時,他也只是靜靜地站在會議桌前,站姿都還透著幾分隨意,可周身卻裹著好似能碾軋眾生的凜冽氣場,讓人完全不敢造次。
會議室里也確實安靜得宛如掉根針都能聽見。
直到星皊隨意拉開一張空位的椅子,發出“吱嘎”的聲響,才打破此刻的沉靜。
“星皊,上方那人就是你們哨兵公會的會長嗎?”阮柚問了起來。
“嗯。”星皊在椅子上落座,回應著阮柚,一邊打開光腦,說道:“阮柚,我們開始八卦吧。”
阮柚:“你不聽會議內容嗎?”
現在腦子不太靈光的星皊儼然是個甩手掌柜,“有紀良在,他會聽的。”
阮柚:“”
阮柚有些遲疑:“這樣好嗎?”
星皊:“那,我們玩游戲吧。”
阮柚看著星皊,所以你主打就是一個我人來參加會議,但我不聽,就玩叛逆是嗎?
不過,既然他都不怕他們會長,那她一個吃瓜系統更不怕咯,說道:“我們還是八卦,刷吃瓜值吧。”
“嗯。”
阮柚怎么說,星皊就怎么聽,慢吞吞地應了聲,在光腦的屏幕上點開了紀良發送給他的八卦文檔中的第一條鏈接。
與此同時,靜悄悄坐在星皊旁邊椅子上的紀良,看著自家隊長坐下就開始玩光腦,只感覺一陣窒息。
啊啊啊,隊長,求你了,別玩光腦,你不怕會長,他怕啊!
又是無比懷念以前那個腦域沒受損、心智如妖的隊長時刻。
就在紀良心里怕得不行,上方的男人只是淡淡掃了眼玩光腦的星皊,沒管他,說道:“這次軍校集訓的五名教官從你們當中選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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