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姝瑤心里哀嚎:完了,都叫我小七了。
沈鈺默默退出戰場。
咱們青鸞峰以后熱鬧了。
不出三個月,葉姝瑤就跑到沈鈺家里哭:
三師兄讓云飛絮摸小灰,不讓她摸;
大師兄指導云飛絮劍法的時間比指導她長;
五師兄把帶回來的禮物先給云飛絮挑。
諸如此類。
在她看來,六師兄是所有師兄里面最好的,不讓任何人摸小白,每次指導劍法的時長雷打不動,給誰的禮物都一樣。
“嗚嗚嗚,六師兄,你有了新的小師妹,以后會不會再不像以前那般疼我了。”
沈鈺嘴角抽了抽:“我何時疼過你啊?”
“”
對啊,六師兄平等地不主動搭理所有師妹,所以六師兄是最好的。
葉姝瑤自打成了小師姐后,發現小師妹的行原來這么氣人。
突然有些感慨,水汪汪的眼睛紅紅的,聲音還帶著哭腔:
“六師兄,我要是有極品靈根和劍骨,你們會不會挖了送給云師妹?”
沈鈺蹙了蹙眉,冷聲道:
“敢挖師姐靈根的師妹,都會死在我的劍下。”
平常不輕易展露情緒的她此刻對挖靈根的厭惡表露得明明白白。
葉姝瑤本是低頭聽師兄說話,聞忽然抬眸,眼底猝不及防亮起來,覺得心里暖融融的。
果然,六師兄才是最疼愛我的。
沈鈺看她八成又在胡思亂想,嘆了口氣勸道:
“別天天關心那些有的沒的,專心修煉,早日筑基。”
“嗯嗯,我都聽六師兄的。”
葉姝瑤心滿意足地回去了。
小白從窩里拱出來,懶洋洋地抖了抖耳朵,開始匯報:
“云飛絮對其他師兄沒花什么心思,就喜歡纏著大師兄。不過她并沒有作出什么過分的舉動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其實葉姝瑤想太多,云飛絮大概單純不想讓她作妖而已,實際就喜歡一個大師兄。
至少人家沒來糾纏沈鈺。
“那溫時序現在什么情況?”
小白直搖頭:“不可名狀。你打算怎么辦?”
沈鈺想了想:“隨他們去吧。”
姬水鏡都死了,云飛絮聽說過自己前世可能是姬水鏡,但早就重新為人,現在是根正苗紅的天玄劍宗弟子。
人家想正常談個戀愛,自己沒道理管。
否則這么多弟子哪里管得過來。
不過嘛,
“若哪天溫師兄要和大師兄決一死戰,我們去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,云飛絮又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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