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鄭敏兒的那個男人白崇明,果然是白家人,在虞念故意提起杜家時那不屑嘲諷的眼神不似作偽,但對鄭敏兒的聽話程度卻比之前更甚。
看來鄭敏兒在這事中甚至是占據主導地位的,有必要再審審杜家人了,尤其是杜麗珍。
虞念回到別墅的時候,幾個人已經打了兩圈麻將了,邵慕白臉上貼滿了紙條,都快看不見臉了。
看到虞念進門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“小魚兒,他們欺負我,給我報仇。”
“怎么報仇?打他們一頓?”虞念開玩笑道,確認了鄭敏兒的事,雖然又是一個麻煩,但是得到肯定信息的虞念心情還不錯。
“呃,那就不用了,你替我贏回來。”打斷骨頭那種嗎?倒也不必如此。
“我不會。”虞念坦白,她沒打過麻將。
“念念來坐,我教你。”霍宴出聲招呼虞念。
念念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,那就玩玩,本來他是打算等虞念回來就趕這幾個人離開。
虞念過去坐在霍宴的位置,霍宴坐在旁邊教她。
打牌主要就是記牌算牌,虞念智商高,對數字也敏感。
玩了一圈弄清楚規則之后,上家的聞人凜時不時的喂牌給她,基本就沒輸過。
“小魚兒,說吧你是不是隱藏的賭王,擱這扮豬吃老虎呢!”
邵慕白輸的哇哇大叫,為什么他連虞念這個新手都不如。
“小白,咱別丟人了。”傅景奕看著撒潑的邵慕白,這家伙是越來越幼稚了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,輸的腦瓜子嗡嗡的。”邵慕白快哭了,這要是賭錢他褲衩子都要輸沒了。
幾人也隨他,今天確實有點欺負他了,這三個幼稚的男人說到底還是對虞念對邵慕白的另眼相看介懷,存心報復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