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璃嚇得直哆嗦，她從沒見謝少川這么生氣過，仿佛下一刻就能捏死她。

“世子，我我不記得了。”

她心底絕望，知道冒名頂替的事可能瞞不住。

“不記得？”他喉間突然溢出破碎的笑聲，唇角勾起的弧度扭曲得近乎猙獰，眼尾泛起猩紅血絲：“那么重要的東西，你說忘了？”

“水清璃，我到底跟你有何深仇大恨，你要騙我至此？你騙得我好苦。”

他一甩手，將她扔在榻上，一口血噴出，語氣里皆是恨意：“水清璃，你所做的一切，就算將你抽骨扒皮都不解恨！你害我認錯人，失去摯愛，你還污蔑她，讓我討厭她，你真該死！”

水清璃愣了一瞬，哈哈大笑起來：“到頭來，你喜歡的還是她，我早該看明白的。”

“可你明明說過永不負我，你都忘了嗎？你愛的到底是我，還是當初救你的恩人？”

她的笑化為諷刺：“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安扣都能讓你愛上我，你告訴我，相處這么久，你對我當真無一分情誼嗎？”

此話徹底扎破他的心，他大吼：“你閉嘴！你沒資格提愛，本世子就是因為錯信你的話，才錯得這么離譜。”

眼見事情敗露，她不再偽裝自己，眼里浮現出僥幸：“可惜，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，你就算喜歡她又如何？你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，還指望她能跟你在一起？”

“她將要成為攝政王妃，攝政王權勢滔天，你拿什么跟攝政王比？拿你瞎掉的那只眼嗎？”

“噗—”

她話沒說完，謝少川便給她一掌：“你給我閉嘴！我真后悔，后悔為你這樣的人失去一只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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