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頰發燙:“王爺,不用了,我等會讓丫鬟幫我上藥。”
“你那丫鬟什么時候回來都說不準,你要帶著傷一直等?”
他垂頭看向她,忽而揚起耐人尋味的笑:“你這么攔著,腦子里在想些什么?嗯?”
他眼底仿佛凝著碎冰,亮晶晶的,讓人生出無限遐想。
她慌忙低下頭,躲開他的視線:“王爺,我們只是假意成婚,男女大防不得不守。”
他上下打量她一眼,頗為嫌棄:“你就算真想做點什么,就你這身板,我也不感興趣,還是不要多想為好。”
他撥開她的手,用力扯下她肩頭的衣服,露出細膩雪白的后背。
水竹煙覺得后背一涼,整個脖子都是燙的,心中又氣又惱,他這話不但諷刺她腦子里不干凈,還嘲諷她的身材。
她垂著頭,恨不能把臉藏起來,免得讓人看出她滴血般的臉龐。
盛引玉眸光幽沉,呼吸有一瞬間停滯,她后背上的傷很是可怖,傷痕交錯泛紅,絲絲血跡透過崩裂的傷口流出,他不由握緊藥瓶,神色泛冷。
水竹煙感受到他的指尖微暖,夾雜著藥膏的涼意,在她后背游走。
他很是小心,指腹碰到她的傷口也完全不疼。
她緩緩收緊手掌,長呼口氣,讓自己淡定下來,不再有雜念。
可他像是故意撩撥似的,手指有意無意觸碰到她的肌膚,惹她心底打顫。
她生平第一次覺得時間竟是如此漫長。
待她平復心情,盛引玉已經替她整理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