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你那個堂妹,心思太重。”
聽著蔣舒喋喋不休的話,水竹煙語氣都溫和不少:“你別太擔心,我的命硬著呢,早聽丫鬟說你之前就送過補品,我一時哪吃得了那么多。”
蔣舒嘆口氣:“你一直昏迷不醒,我上次來沒見著你,只能派人打聽你有沒有醒,我就知道,你不會那么容易死。”
蔣舒打量她一眼,刻意壓低聲音:“竹煙,我來的時候,聽到一件事,宮里的齊總管死了,皇上大發脾氣,把身邊傳消息的幾名太監全部處死,現在宮里人心惶惶。”
“我今早給我爹送茶的時候,隔著門得知一些消息,說太仆府的大公子昨晚便乘馬車出城,手里似乎還拿著一把金色的劍。”
她瞳中猛地一縮,拉住蔣舒的衣袖:“你確定是一方金色的寶劍?”
“我爹是這么說的,也不知太仆府要做什么,我爹官職低,能明哲保身已是不易,就沒敢多查。”
“咳咳咳”她一時激動,咳出幾聲血沫。
蔣舒忙替她拍著后背,面色焦急:“竹煙,你怎么傷成這樣?你感覺如何?我去幫你請大夫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拉住蔣舒,深吸幾口氣穩住心神:“此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,我也要告訴你一個消息,你幫我帶話給你爹。”
蔣舒連連點頭:“竹煙,你說,你救過我一命,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。”
“麻煩你告訴你爹,太仆府的后院里,一盆花就值百兩銀,太仆喜好收藏古董,那些古董都放在后花園假山下的地庫中,太仆臥房的那副畫下寫著古董的金額和名字。”
蔣舒吃驚的捂住唇:“竹煙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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