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見皇帝不肯承認,聲音不卑不亢道:“皇上,臣婦的女兒這么做只是想救治攝政王,她醫術高明,難不成皇上并不想讓攝政王醒來?”
“大膽!”皇帝像是被刺中心事,重重一拍桌案,怒目而視:“李氏,你說這話,是在質疑朕別有用心嗎?”
將軍府的人一個個都這么大膽妄為,簡直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。
眼見皇帝發火,李夫人卻絲毫不懼,若是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保護,那將軍府浴血奮戰爬到這位置上,有何意義?
“臣婦只是想替女兒討個公道,臣婦的夫君和兒子都在戰場立功,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因為救攝政王而被冤枉,該有多寒心?”
皇帝眸子暗了暗:“李氏,你這是在威脅朕嗎?”
“將軍府忠君愛國,怎會威脅皇上?攝政王如今已醒,證明臣婦的女兒當時只為救王爺,還請皇上為臣婦的女兒正名。”
她將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皇帝見她久久不起,暫時又不能動將軍府,只得嘆氣揮手:“朕會還將軍府嫡女一個清名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李夫人起身,離開大殿。
皇帝心里無比煩燥,將軍府和攝政王府的婚事將近,這以后的天下豈不是要易主?將軍府和攝政王府不能聯合,必須要除掉水竹煙。
“齊總管,擬旨。”他提高聲音對外喊,目前大將軍還在邊關,要先穩住將軍府,暫時給個甜頭不是不可以。
空蕩蕩的大殿里沒人進入,皇帝皺起眉頭,滿臉不悅,大喝出聲:“齊公公!”
一名侍衛匆匆進殿,把一個布包遞上前:“皇上,這是攝政王府送來的包裹,說是讓屬下親自交到皇上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