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竹煙的質問讓皇帝和齊公公皆是一怔,他們在她身上看到一股迫人的氣勢,這種氣勢與攝政王極為相像。
皇帝瞬間勃然大怒,他絕不容許有第二個盛引玉存在。
他重重一拍桌子,目視大殿門口:“是不是謀害,朕自有定論,太醫呢?還沒從攝政王府回來嗎?”
水竹煙心一提,呼吸也跟著亂了一拍,掌心不自覺收緊,但愿若風能聽懂她話中的意思,不要放任何人靠近盛引玉,尤其是皇上請的太醫,若不然,她將會背上迫害攝政王的罪名,攝政王也會被那些太醫無聲無息害死。
齊公公趕緊去催促,讓太醫們快些進殿。
沒多久,兩名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跑進大殿,跪在離她不遠的位置。
“皇上,臣無能,臣未能見到攝政王,他的貼身侍衛攔在門前,說什么都不肯讓臣等進去診脈。”
“廢物,你們身為宮中太醫,又帶著朕的命令,他區區一個侍衛就能攔住你們?”皇帝一拳捶在桌案上,震得奏折簌簌落地。
太醫們身子一抖,俯身低頭:“皇上,侍衛拔劍,擋住殿門,臣等實在進不去,侍衛說只有未來的攝政王妃才可以進去救治王爺。”
“荒唐,他這是想造反嗎?”
皇帝眸光如鷹犬一樣死死鎖著水竹煙:“是你交代那個侍衛的對嗎?你還沒嫁進攝政王府,就耍起王妃的威風,你們一個個都當朕是死的不成?”
皇帝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,眼看著將要除掉攝政王,萬不能讓水竹煙壞事。
水竹煙沒有反駁:“臣女給王爺用藥特殊,因此不能讓旁人靠近,免得王爺傷情加重,皇上若是想保住王爺的命,還是不要派太醫前去診治為好。”
皇帝目光一凜,兩名太醫不滿出聲:“水大小姐,你這是什么意思,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太醫的醫術嗎?”
“你莫不是仗著是神醫的徒弟,就在這里大放厥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