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竹煙在水塑對面的位置上坐下,表情淡定:“水大公子,不知你執意見我,是有什么事?”
“堂妹真是大忙人,如今想見你一面都難如登天,我因為截肢的事數次崩潰,也不見堂妹來府里看看,聽說堂妹已經與太仆府斷絕關系,我來自然是找你討債的。”
他眼神變得凌厲,臉上的表情略有扭曲:“璃兒說,是你故意拖著不肯為我治腿,又騙她用藥毀掉我的腿,我就想知道,我與你無怨無仇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”
水竹煙抬眼,看到他那將要殺人的目光,輕笑出聲:“水清璃說謊話真是張口就來,你相信她說的話?若是如此,她現在嫁入國公府,為什么會被關在冷院里?”
水塑咬著牙擠出一句話:“我只想知道一個真相。”
“真相就是她為跟人私奔,安排一場刺殺想假死脫身,連我都被蒙在鼓里,為救她,我傷到手臂,無法為你施針。”
“她見我不能救治你,就在京中到處打聽神醫的消息,最終找到一款可以讓你痊愈的藥膏,那藥膏里含毒,只能讓你站起來片刻,她被神棍給騙了,怎能怨到我頭上?”
水塑眼中都是不可置信,久久不曾回神:“所以,我娘說的都是真的,是我親妹妹害了我,讓我錯失救治的最佳時機?”
“堂哥還不明白嗎?這一切都是你妹妹造成的,若不是她要與人私奔誤傷我,我還能為你救治,或許她多找些大夫,也能保住你的腿,可她偏偏任性不聽勸,耽擱許多時間。”
水塑是太仆府大公子,將來水清璃的依仗,若是水清璃失去依仗,不知道世子還能留她多久。
水塑怒喝一聲,讓她不要再說下去:“你少在這里挑撥,璃兒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想治好我的腿,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,那藥膏分明是你故意引她去買的。”
太仆府的人一個個都這么聰明,看來上輩子她死的不冤。
“堂哥不信我,又何必來找我?將軍府與太仆府已經斷親,若是無事,堂哥還是早些離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