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澤眼里都是絕望,他還想再說什么,侍衛便拿東西堵住他的嘴,拖著離開。
鬧劇結束,眾賓客紛紛起身告退,事情發展成這樣,誰還有閑工夫留下來吃酒?
太仆長長舒口氣,生怕再發生什么不可控的事,拉著王夫人向世子拱手告別,只要水清璃能留在國公府,這門親事也算是結成了。
等人走得差不多,謝少川望向水竹煙,眼底有怨:“如今,你可滿意了?”
“世子這話是什么意思?又不是我做下的那些缺德事。”
“你故意在本世子成親時當眾揭發此事,不就是為讓本世子難堪嗎?”
水竹煙冷眼淺笑:“世子的意思是,我不該揭發此時,讓你一直被騙下去?”
他氣結:“你若真有心告知,完全可以在成婚前告訴本世子,你就是故意報復本世子,現在連退婚都為時已晚。”
“我之所以這么做,就是想讓大家看看水清璃做過什么,如果世子以為我故意讓你難堪,那我無話可說。”
她轉身,走到盛引玉身前,在府醫面前蹲下,把一袋銀子塞到他手中:“這些銀子足夠你治好傷回鄉養老,保重。”
府醫眼中隱有淚花:“大小姐,您的恩情,我只能下輩子再報。”
“不過我還有件事要告訴大小姐。”府醫刻意壓低聲音:“太仆府里有皇上賞給將軍的御賜寶劍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