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裂開一抹笑:“你若覺得順口,隨你怎么叫。”
交代完該說的話,她一低頭,卻看到他面前的茶絲毫未動。
她不解詢問:“林三,你怎么一口茶都沒喝,是不喜歡龍芽嗎?”
他失笑:“此茶該是我請你才是,畢竟你可是我的恩人。”
“阿興,讓小二上一壺白毫銀針。”他略微提高聲音,僅費這些力氣,便讓他猛咳起來。
門口的小廝得到命令,立馬去找小二送茶。
水竹煙大駭:“林三,不可,白毫銀針一兩百金,是京中最貴重的茶,我怎能讓你請這個?”
林墨為拿出帕子捂住唇,咳得越來越激烈。
她心下一急,索性站起身,拿出銀針刺進他穴位。
片刻之后,他才止住咳,帕子上都是他咳出的鮮血。
她拔下銀針,待他恢復平靜,才舒口氣。
林墨為抬眼,耐心解釋:“不過區區百兩金,請恩人喝茶,自是要喝最好的,你若喜茶,我還可以為你送去更貴重的茶。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她連連擺手:“其實我并不愛喝茶,只是你身子虛弱,不能飲酒,所以我只能帶你來吃茶。”
“原來,你喜歡飲酒。”他像是發現什么般,漾出一絲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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