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我,我救你一命,你該謝我才是。”
“若不是你,我早已成為太仆府的乘龍快婿,太仆還會提攜我,都是你,毀了我的升官之路,你還想讓我謝你?呸!”
蕭澤吐出一口唾液在地上,滿眼憤恨。
“你該恨的并不是我,三天后,水清璃就要和世子大婚了,你們之間的感情,還真是脆弱。”
蕭澤搖頭:“不會的,她怎么會如此對我?”
“你對她說那樣的話,還指望著好對你有情?你猜猜小木屋的火是誰放的?若不是我及時趕到,你就是火中的一具尸體了。”
蕭澤眼中震驚:“是她,她想讓我死?我們可是有著私奔的情誼,她怎么能惡毒到讓我去死?”
“你現在還想不明白嗎?只有你死,才能滅口,那點情誼又算得了什么?”
蕭澤眼眶發紅,像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:“我不會讓她如愿的,她這個薄情寡義的人,我一定要揭發她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她懷了你的孩子,但她為了嫁給世子,準備好了墮胎藥。”
“這個賤人!她若敢打掉我的孩子,我定讓她生不如死!”
水竹煙不緊不慢道:“她剛落水,胎象不穩,不是落胎的好時侯,你若想留下孩子,就要想辦法讓她跟你走。”
“該說的話我說完了,等水清璃成婚那天,我會帶你一起去,如何抉擇,全看你自己。”
“來人,把他帶下去,最近這段時間,不用對他逼供。”盛引玉揮揮手。
侍衛把蕭澤拉起來,押著他離開。
水竹煙拍拍雙手,看向盛引玉:“王爺,那我走了,要是有別的事,再去府里請我。”
“你這么急著回府,莫不是另有計劃?”他淡定的吃著菜,眼尾微勾,帶著一抹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