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蘭芝離開,水竹煙到廚房拿個空碗,毫不猶豫的劃破手腕,隨后拿出一個瓶子,將血倒進瓶中。
等她好不容易緩過來,若風正好敲響她的房門。
“大姑娘,屬下來拿藥。”
她調整好情緒,打開房門,把藥遞出去:“還是之前的方子,配上我的血,給王爺煎服,一日一次便可,這些血可以用兩天,過后我會再補上新的血。”
若風看著她,欲又止。
“大姑娘,您每兩日割一次血,身體可吃得消?”若是王爺知道這事,也不知會如何反應。
她搖頭:“放心,斷不了你家王爺的藥。”
“屬下不是這個意思。”他忙著解釋。
水竹煙打斷他的話:“不用多說,王爺的藥不能停,我還撐得住,你快些回去給王爺熬藥,記住,我與王爺是交易,不必心存愧疚。”
“萬不可讓王爺知道我割血的事,讓他安心喝藥便可。”
“是,大姑娘這般舍身救王爺,以后你便也是屬下的主子。”若風說得義正辭。
水竹煙噗嗤笑出聲來:“倒也不用這么嚴肅,這些都是我該做的,我又不是不求回報,你就好好做王爺的侍衛便可。”
她不過是割些血,而她要盛引玉做的遠比她要求的還多,這些血自是值得。
“大姑娘好好休息,屬下這就回去熬藥。”
若風記下這份恩情,飛身消失在原地。
水竹煙后退幾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
蘭芝端著補藥進來,見到她這模樣,趕緊上前。
“小姐,這屋里怎么有這么大的血腥氣?奴婢去給您請大夫。”
她叫住蘭芝:“回來,我就是大夫,你還想去請誰?”
“把補藥給我,我身體如何我自己清楚,不過是傷口裂開,沒什么大礙。”
蘭芝端著藥放在桌前,眼中的擔憂久久不散。
“小姐,您真的沒事嗎?”
她將藥喝下,拿帕子擦去嘴角藥漬,仰頭看向蘭芝:“當然沒事,給我備輛馬車,我需要到街市買些東西,用來應付明日的賞菊宴。”
“夫人早就為您準備好所用衣物。”蘭芝轉身到木柜旁,從里面拿出一件天藍色襖裙。
她站起身:“那我們就去買些首飾和防身之物,明日的賞菊宴注定不太平。”
蘭芝一聽這話,急急忙忙去準備馬車,生怕去得晚東西買不齊。
水竹煙帶著蘭芝來到街市,她進入一家首飾鋪,買了套紅玉頭面,出門的時候聽到街頭傳來驚慌的聲音。
“快讓開!馬受驚了!”
一匹馬橫沖直撞的向著她的方向而來。
“小姐!”蘭芝二話不說擋在她身前,閉上雙眼。
水竹煙拉回蘭芝,手中的銀針迅速射出,直刺進馬脖子里。
馬匹在她面前嘶鳴一聲,轟然倒地,激起灰塵一片。
她抬手,用衣袖擋住那些灰塵,輕咳幾聲。
“小姐,你沒事吧。”蘭芝驚魂未定的打量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