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偶小姐抬起手,緊緊攥住江臨的衣料,纖指止不住顫。
她聲音很輕。
輕得,就好似溺水者抓住浮木般:
“可以
“不要再離開洛薇雅了嗎?”
江臨:
心臟,好似挨了一記重錘。
所有紛繁的思緒、精巧的算計、應急的謊,在這一刻,被砸得粉碎,化為一片徹徹底底的空白。
為什么,偏偏是這樣的反應?
他想過洛薇雅會生氣、會逼問、甚至,會用極端的手段將他囚禁。
可她,只是哭了。
沒有尖銳的指責,只有小心翼翼的自我懷疑。
「是不是洛薇雅做得不夠好?」
「是洛薇雅的懷抱不夠溫暖嗎?」
「是親愛的厭倦洛薇雅了嗎?」
「能不能,不要第二次丟下洛薇雅了」
「」
少女低聲泣著。
或是自責,或是自卑,卻總不見憤怒。
她壓抑的啜泣聲。
落在徹底失神的江臨耳邊,恍若囈語。
——自己該怎么安慰她?
——又該如何開口?
信手拈來的技巧,仿佛一紙空談;熟稔于心的心理學效應,此刻,也顯得空洞而虛偽。
想來,這世上。
最堅固的城堡,是真心;
最難抵御的攻勢,也同樣是真心。
說到底。
撕開所有的偽裝,剝開算計的外衣。
拿走罪犯的頭套。
麻布下的
是江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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