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安忙露出一副靦腆乖巧的笑容,對著冷若冰霜的絕美少女,弱弱打招呼道:
“你、你好啊
“我、我叫云安安,
“是那種可以隨時忽略的小透明哦”
不。
一點也不好。
神代雪音覺得非常、非常不好。
師父?
一個活潑青春,容貌俏麗,與臨君年齡相仿的少女。
如此親昵自然地,叫著我的臨君師父?
如果,只是傳統意義上「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」的那種「師父」
帶著尊崇與距離
那,自己可能只會稍有不悅,把她拎到一邊“教育”一下即可。
但。
如果是更為隨意的「師傅」
這個女孩,對臨君是不是藏著什么不該有的幻想?
若真是如此。
那恐怕,就不是“教訓”一頓能了事的了。
見對方淡金色的冰眸,一直冷冷瞧著自己,又遲遲不予回應。
云安安如芒在背,坐立難安。
我真傻,真的。
為什么要想不開,跑來蹭這頓飯?
話說不靠譜的老爹呢?
死哪兒去了?
再不出來,你的好女兒可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!
神代雪音四周,冰息凝成實質。
云安安在心中記下一條小本本:
「凡師傅身邊的美少女,有一個算一個,大概率都不是正常人」
她不敢再待,臉上堆著笑容,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挪:
“那、那個,
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,
“打擾你們了哈,我這就走!馬上走!”
她扭頭就想開溜。
“不,”
江臨的聲音及時響起,“你來得正是時候。”
云安安腳步一頓。
她眼底,瞬間寫滿哀怨和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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